瘦。

    不过，在肖恩低下头去准备看看对方的时候，赫敏略显不愿地埋下了头。

    “我是肖恩，对不对？”肖恩只是笑着说了这么一句话。

    赫敏深呼吸了一口，随即慢慢地抬起了头来，并且依旧遮掩着自己的脸庞。

    但是，巨大的变化不是一只手和刘海就能遮住的。

    赫敏的半张脸变成了可怕的模样，少女细嫩而富有胶原蛋白的Q弹皮肤变成了老树皮的模样，上面布满了可怕的裂痕，似乎随时都会变成粉末。

    肖恩的心脏一紧，他轻声问道：“谁干的？”

    赫敏有些自卑地把头发拨过来更多，几乎将整张脸都藏住了，她摇摇头：“一些……一些副作用……”

    肖恩立刻明白了过来，他沉声道：“你用时间穿越器旅行了多久？”

    “两年……这是我能做到的极限了……”赫敏回答了他。

    “什么时候到的？”肖恩没有立刻询问对方很多事情，只是像个许久未见的老友一样聊天道。

    “半年多以前吧……”

    也就是说，自己戒指失窃的时候，赫敏才刚到没多久……

    同时，这也意味着，自己还有一年半不到的生命。

    肖恩并没有在意那离自己非常近的死亡，他只是抓住了赫敏的双手，用带着埋怨和心疼的声音说道：“你没必要来找我的……”

    “我不——”赫敏用力地摇头，泪花再次溢了出来，“我不要你死……”

    “死亡是不可以改变的事情……”虽然这话非常残忍，但肖恩还是说了出来。

    赫敏再也没忍住，抱着他凄厉地哭了起来。

    哭声令人心碎，却也愈发凸显出抱着的两个人的各种无力。

    肖恩知道，赫敏也知道，短距离的时间旅行，无法改变死亡。

    但赫敏依旧尝试了……

    肖恩升起了浓浓的愧疚之情，他甚至不知道自己是愧疚于现在的无力还是愧疚于自己将来的死。

    “好了，再哭就不好看了——”肖恩帮她擦着泪珠，认真而温柔地抚过她的每一寸脸庞。

    “我什么都不要，我只是不想你死……”

    “好了，死亡不过是另一场伟大的冒险罢了——我得快点送你回去，不然，现在的赫敏·格兰杰怕是都要活不长了。”肖恩开了个拙劣的玩笑。

    赫敏摇了摇头：“我回不去了。”

    “不，你当然可以。”

    “我回去……那你就一定会死……”赫敏倔强地望着他。

    肖恩的心脏抽动了一下，他突然明白赫敏的真正目的了。

    除了那些行为……赫敏就是为了死在这里而来的……

    因为，一旦回去，这一次成功的时间旅行就落下了帷幕，期间的历史不再会有一丝一毫的变化，包括肖恩的死亡。

    即便知道挽救死亡是一件几乎不可能的事，但赫敏依旧带着必死的决心来了。

    (本章完)