啊……这回没带出来,你想看吗?
我很好奇。
我放在部门办公室了,回去之后,你来找我,那拿给你看。
谢谢~
说起来,那把枪......太贵重了,各种意义上的贵重。
使用了邪神科技?
不,是人类的技术,我看得出来。
那也是顶尖的技术了。
是啊……
你怎么叹气呢?
太贵了,廉部长教了我制作子弹的技术,可没有材料啊,那些材料超级贵的。
……
——聊天。
廉泽之前捡到的战利品,带回去后玩了两个月,后来嫌枪笨重,带在身边碍事,正好又看到姜兰在与苏婷的切磋中,被压得毫无还手之力,索性就把枪当做强化配件,送给姜兰了,同时还附送了几张子弹设计图。
……
两人在山道上走着,忽然间,苏婷心有所感,抬头看去,见着一位旗袍女子提灯路过上方的一段山路。
她一下子怔住了:姐…姐?
嗯?——听到声音后,感到奇怪的姜兰。
姜兰姐,我好像看见熟人了。
去吧,我正想独处一会儿。
嗯。
……
苏婷想要动用法力纵身跳上去,可刚有动作,心里就涌出了不妙的感觉。
于是,她放弃捷径,在山道上跑了起来。
……
兰特山的山道并不复杂。
苏婷很快便跑到了上方的山道,这个时候,对方正好与她相向而行。
两人见面了。
苏婷非常紧张,双手不由自主的放到了身后,手指交叉,打起了结儿。
迎着来人疑惑的目光,她张开小口,想说什么,却如鲠在喉,什么都说不出来。
……
而来人这边。
叶琳正心事忧愁,走着走着,见到前面
有个女子停在了道上。
她露出礼貌性的微笑:你好,有什么事吗?
苏婷眼神飘忽:我……那个……你还记得我吗?
嗯……不好意思,你是不是长大了?我认不出你现在的样子。
我是苏婷,八年前,在小浩岭,那个意外扭伤了脚踝的女孩。
哦……我记起来了,你是那个脚踝肿得像猪蹄一样,还装作无事一样的酷酷少女。
……
那个时候,苏婷跟几个同学一起去爬山,上山时出了点意外,大家都受了伤,她的伤最重,可因为气质凛然的关系,表面上看不出疼痛,说了,其他人也只以为是小伤。
她提出下山,其他人坚持继续爬山,结果她被说成是娇气,其他人抛下她继续爬山,让她独自下山。
苏婷当时心里可委屈了,然后在下山的路上,遇见了叶琳……
那是她自有记忆以来,第一个可以撒娇的人,对方对她的温柔与教导,时至今日,仍是她的心灵支柱。
……
多年后的再次相见,并没有想象中的那般激动跟感动。
苏婷盯着对方好看的脸蛋,姐姐,这么多年过去了,你一点也没变。
我倒觉得我变了。叶琳低头看了看身上的穿着打扮,继续道:那时候,我像个奇装异服的怪人。
不是怪人,我觉得你是仙女,不管是那时候,还是现在,你都美若天仙。
呵呵~你那时可没这么嘴甜。嗯……你今晚怎么会在这山上?
我加入了廉泽廉部长的Ym部——养猫部。
……——听到某个名字,叶琳脸上的笑容一下子少了大半。
苏婷奇怪道:姐姐,你认识他?
是个……很可怕的家伙。
他是大邪神。
你知道?
他跟我说过。
……
叶琳微微摇了摇头,继续走路,同时露出温柔的笑容:不说别人的事,苏婷,陪我一起散散步吧。
嗯。
久别重逢,谈话反而不如陪伴更显得温馨。
……
……
随着棋子的落下,在兰特山上飘荡的灯笼数量越来越多,到现在已有二百七十四盏。
竹亭中。
围棋棋盘上的局面大势已定,黑子将白子逼入绝境,白子尚能多活几步,一如人死前的最后一口气。
廉泽没想让对方痛快结束,手机上的AI已落下了一枚黑子,而他手中捏着一枚黑子,却迟迟没有放到棋盘上。
他看着一脸颓气的周峭,模彷对方先前的语气,古怪的说道:胜负尚未可知!呵哈哈哈~周峭啊周峭,你看看你下的臭棋,胜负尚未可知?这话,你还有脸再说一遍吗?
……
周峭脸色黑沉,既气闷又窘迫,他不甘道:以无心算有心,棋局虽死