微微一叹,卫山索性散去了加持在灵剑上的大半灵力,继而飘身入水,将一切行动的运转,都放到了奔腾不息的水流之中,
不以剑法御水,而是以水御剑,卫山他只是水中的一尾游鱼,
顺水而生,逐水而行,
天空中,红绿巨网轰然落下,
但在一处小河边,却陡然鼓起一个小包,内里有一阵又一阵的波动,不断得冲击着巨网,
像是一个脓包,也像是一个正在呼吸的兽卵,
一下,又一下,
直到风火逐渐崩解,化作一片席卷周遭的乱流,
这场天灾似的风暴,持续了整整半日,
赤红火气,伴随着呼啸而起的风,将整片大地都烧得龟裂,河流断流,生灵百不存一,
只有一处地方,有一个鼓起的土包,竖立在一处河道旁,
它有几人高,十几米方圆,在风火的打磨下,显得异常的圆滑,
直到风火完全散去,土包也逐渐干裂,内里散出了一道稀薄的雾气,给已经枯燥到绝望的世界,带来最后的一丝清凉。
接着冒出来的,便是浓郁又精纯至极的灵力,顺着土包的干裂处,四散到整个世界之中,
冥冥之中,像是有一道大手,在揉捏着那些灵力,
最终,让它们化作一片清凉的雾气,缓缓抚慰着整片死寂的大地。
土包的外壁,也在灵力的雾气影响下,窸窸窣窣的掉下一大堆的土屑,将原本裂缝开辟的越发的大。
直到如人的拳头一般大小时,土包中缓缓传来了脚步声,
一只布满血丝的眼睛,陡然出现在缝隙处。
有人,活下来了!