几只半大狗崽立刻要跟上,被它回头一瞪,又老实地坐回原地,只是尾巴摇得飞快。
“真要带老虎啊?”
那个壮实的男生,叫周涛的,既兴奋又有点紧张。
“带,怎么不带?”
陈凌笑道:“有它们在,山里那些野猪、豹狗不敢靠前,安全。”
“再说了,你们不是说,看过以黑娃小金为原型的动画片吗?今天让你们见见真正的大秦岭是什么样子。”
这话引得学生们又是一阵笑,紧张感消去不少,取而代之的是更大的好奇和期待。
没过多久,二黑回来了。
身后,阿福阿寿迈着从容霸气的步伐,不紧不慢地走进大棚区域。
两只老虎庞大的身躯一出现,原本宽敞的大棚门口顿时显得有点拥挤。
它们琥珀色的眼睛淡淡扫过一群陌生年轻人,那股百兽之王的天然威压,让叽叽喳喳的学生们瞬间安静下来,下意识地屏住呼吸。
阿福走到陈凌身边,大脑袋蹭了蹭他的胳膊。
阿寿则蹲坐下来,目光投向林场方向,有点心不在焉,估计又在想它的玛雅了。
“别怕,它们不伤人,就是看着唬人。”
陈凌拍拍阿福结实的肩背,对学生们说:“走吧,简单收拾下,带点水和干粮,咱们早去早回。”
众人立刻行动起来。
王素素和高秀兰说要回去给他们准备干粮和鸡蛋,这些都是现成的。
王存业找出他的旧药篓和一把小巧的药锄。
陈凌则拿了几个结实的大竹筐和麻袋,用来装蘑菇和泥土。
医学生们也回住处换了长袖长裤和运动鞋,一个个背着自己的双肩包,激动之情溢于言表。
“闪电,霹雳,过来。”
陈凌朝趴在棚顶的两只小云豹招手。
两道灰褐色身影轻盈跃下,凑到他脚边。
小铁蛋一看要出门,立刻丢下它的布娃娃,吐着舌头兴奋地绕着陈凌转圈。
小黑狗不知道从哪里钻出来,嘴里还叼着半根玉米,见状也赶紧跟上,玉米都忘了扔。
一刻钟后,一支奇特的队伍从村东头出发,走向后山。
打头的是陈凌和王存业。
路过农庄的时候,拿上干粮和水,还有一些工具。
陈凌背着最大的竹筐,手里拿着柴刀。
王存业背着药篓,步伐稳健,完全看不出是六十多岁的老人。
接着是兴高采烈的睿睿和小明,两人脖子上还挂着陈凌给他们做的竹子水壶。
康康和乐乐被王素素和高秀兰留在了家里,没让跟来。
医学生们跟在孩子后面,好奇地东张西望。
阿福阿寿一左一右,走在队伍两侧,像两尊威严的守护神。
二黑走在队伍最前面几步远的地方,耳朵竖起,负责警戒开路。
小铁蛋和几只半大狗崽在队伍周围跑来跑去,东闻闻西嗅嗅。
小黑狗最不安分,一会儿追蝴蝶,一会儿撵蚂蚱。
闪电和霹雳则充分发挥猫科动物的优势,时而蹿上路边的巨石,时而隐入灌木丛,神出鬼没。
秋日的山林,色彩斑斓。
树叶有的金黄,有的火红,夹杂着尚未褪尽的深绿。
空气里弥漫着草木的清爽味道,阳光透过稀疏的枝叶,洒下斑驳的光点。
起初的一段路是村民常走的山路,还算平坦。
医学生们虽然有些气喘,但还能跟上。
注意力全被周围景色和那些动物吸引,不停地拍照、小声惊呼。
“看!小云豹上树了!好快!”
“阿福刚刚看了我一眼!我感觉心脏都停跳了!”
“二黑好稳重啊,一直在观察四周。”
走了约莫半个多小时,山路开始变陡,植被也更加茂密。
枯枝落叶堆积,地面湿滑。
学生们渐渐有些吃力,呼吸粗重起来,拍照也少了,专心看着脚下。
然而,令他们惊讶的是,走在前面的王存业,脚步依旧稳健,甚至比一些年轻人还利索。遇
到陡坡,他手脚并用,几个蹬踏就上去了,转身还能伸手拉后面的学生一把。
遇到横倒的枯木,他轻轻一跃就过,落地无声。
“王爷爷……您,您这体力也太好了吧?”
林佩瑶扶着膝盖喘气,看着前面脸不红气不喘的王存业,由衷佩服。
王存业呵呵一笑:“老喽,比不上年轻时候。那会儿背着一两百斤的药材,走这种山路跟玩儿似的。现在也就是仗着路熟。”
“您可别这么说,我看您比我们这群坐办公室的强多了。”周涛擦着汗,苦笑。
陈凌在前面砍断挡路的藤蔓,回头笑道:
“我岳父当年可