另一只小云豹见状,也壮着胆子凑过来,试图模仿兄弟。
阿寿则显得更“慈祥”一些。
它会用巨大的、带着倒刺的舌头,极其轻柔地舔舐小云豹,帮它们梳理毛发。
那力道控制得极好,既能清理,又不会伤到幼崽娇嫩的皮肤。
母云豹起初紧张地看着,后来发现阿寿并无恶意,也就默许了。
当然,也有“争风吃醋”的时候。
小铁蛋看到小云豹们有羊奶喝,自己也馋得不行。
一次,它趁人不注意,溜进柴房,想把小云豹食碟里没喝完的羊奶舔掉。
结果刚伸出舌头,就被护崽的母云豹低吼一声警告,一爪子拍在鼻子上。
小铁蛋“嗷呜”一声,夹着尾巴逃了出来,委屈地钻到睿睿怀里求安慰,逗得大家哈哈大笑。
陈凌看着这跨越物种的和谐画面,心里满是暖意。
这种生灵之间的信任与温情,远比任何财富更让人满足。
这几天,他悄悄在给云豹一家的饮水和食物里掺入少许洞天灵水,帮助母云豹尽快恢复体力,也让小云豹能更健康地成长。
……
农庄内温馨祥和,外头的事却没停。
防汛工作进入了扫尾和巩固阶段。
连日放晴让水位持续下降,被淹的农田和道路逐渐显露出来。
王来顺带着村民清理淤泥,疏通沟渠,修复被冲毁的田埂和部分村道。
空气中弥漫着泥土和水腥气,但更多的是重建家园的干劲。
赵大海和山猫也不断在林场和村里来回往返,向陈凌汇报情况。
牲畜们基本无恙,怀崽的母畜情况稳定。
狗场新添的几窝幼犬健康状况良好,二黑管理得井井有条。
“还有一件事,富贵,这两天林场边上有兄弟说,好像听到深山里传来些怪动静,不像寻常野猪野狼的叫唤,低沉沉的,听着心里发毛。”
赵大海有些犹豫地说:“还有人说隐约看到个很大的黄影子在林场边缘的山林里一闪而过,速度极快……会不会是……”
“过山黄?跑林场去了?”
陈凌心里一紧:“让大家巡逻时多加小心,尤其是傍晚和清晨。告诉山猫,把狗群看紧了,别让它们追进深山。另外,跟大伙说,最近尽量不要单独进山砍柴或者采药,要去也得结伴,带上家伙什。”
“哎,好!”赵大海见陈凌重视,连忙答应,“我这就去安排。”
赵大海走后,陈凌眉头微蹙。
陈赶年看到的,加上林场工人的反映,过山黄很可能真的被连绵的雨水逼到了山脉外围,县城那边,
而且就在陈王庄附近的山区活动。
这东西记仇,上次小青马的事它未必忘了。
如今阿福阿寿主要精力放在守护农庄和云豹一家上,对林场那边的威慑可能有所减弱。
“得做些准备了。”陈凌心想。
他并不怎么惧怕过山黄,但是不希望它伤害到村民或者牲畜。
如果能借此机会,彻底解决这个隐患,甚至……将它“请”进洞天,那才是上策。
洞天里广阔的山林环境,足以容纳这只罕见的巨兽,说不定还能让它发生些积极的“进化”。
与此同时,关于陈凌收购粮食、稳定民心的义举,以及陈王庄防汛的成功经验……
通过赵玉宝和钟教授的整理汇报,以及孙教授等人的推动,果然引起了更高层面的重视。
省报的记者终于克服了交通困难,来到了陈王庄进行专题采访。
来的是一位三十多岁、戴着眼镜、看起来十分干练的女记者,姓何。
她不仅采访了陈凌、王来顺、赵玉宝等人,还实地查看了水库堤坝、林场狗场,甚至走访了金门村等受益村庄,采访了普通村民。
村民们的朴实和发自内心的感激,给何记者留下了深刻印象。
尤其是当她看到农庄里老虎与云豹、孩童与野兽和谐共处的奇异景象时,更是震惊不已,相机快门按个不停。
记者到来的热闹过后,农庄的生活恢复了短暂的平静。
天气似乎真的在好转,连续三四天都是多云间晴,阳光虽然不算猛烈,但足以让人心情舒畅。
趁着这难得的晴好,王素素和高秀兰发动全家,进行了一次大扫除和晾晒。
被褥、衣物、还有之前受潮的粮食干货,全部搬出来见太阳。
院子里挂满了五颜六色的衣物被单,在微风中飘扬,散发着阳光和皂角的清香。
睿睿和小明自告奋勇,负责用鸡毛掸子掸晒席上的灰尘,干得满头大汗,小脸通红,却乐此不疲。
康康和乐乐则在铺了凉席的阴凉处爬来爬去,追逐着王