高纯猛地睁开双眼,眼中迸射出狂喜光芒,嘴角不受控制地向上扬起。
他的心脏砰砰狂跳,如同擂鼓轰鸣,双手紧紧握拳,指节因用力而发白,甚至微微颤抖。
“成了!第一窍成了!”
狂喜仅仅持续一瞬,高纯便皱紧眉头,心底泛起浓浓的困惑与不甘。
“我修炼三级雷影子时,一天便能稳稳冲击一个窍穴,进度极快,为何这《弹指金剑》的第一窍,竟然耗去了我一天半的时间?”
“难道每多修炼一门术法,窍穴冲击的难度就会成倍增加?”
他能清晰地感受到,冲击《弹指金剑》的窍穴时,窍壁远比第一门坚硬,玄力消耗也更加恐怖,那种滞涩与剧痛,是修炼三级雷影时从未有过的。
高纯暂且抛开这些疑惑,一阵强烈的饥饿感骤然袭来,腹中空空如也,四肢百骸仿佛被抽走了所有力气,酸软无力,精神也萎靡到了极点。
他连忙起身,走到自家厨房简单弄了些吃食。
填饱肚子后,又匆匆洗漱一番后,便趴到床上,倒头沉沉睡去。
次日天光大亮,高纯依旧浑身酸软无力,疼痛感遍布全身。
他清楚,这是修炼术法、开辟窍穴后的正常后遗症。
“以前修炼三级雷影,开辟一个窍穴会有两天疲惫期,不知道这第二门术法,疲惫期会不会延长?”
高纯暗自担心,一旦疲惫期延长,修炼完整门术法的时间,也会随之大幅增加。
他拖着疲惫的身躯起身,径直走向自家书房。
他要解开昨日留下的疑惑:为何修炼第二门术法,耗时会比第一门更长。
接下来的两天,高纯整日泡在书房之中,指尖划过一本本泛黄的玄者典籍,目光在密密麻麻的文字间仔细穿梭,不放过任何一句关于术法修炼的记载。
书房内安静至极,只有书页翻动的轻响,阳光透过窗缝洒落,在地面投下长长的光影,时光在安静的翻阅中缓缓流淌。
终于,在一本古老的《玄者术法总诠》中,他找到了答案。
典籍上清晰记载:“玄者修炼,第一门术法为根基,窍穴初开,玄力易引,难度最低。
自第二门术法起,经脉与窍穴已被第一门术法占据部分脉络,窍壁加固,冲击难度直线上升。
往后每多修一门术法,难度都会再次递增。”
得知真相的高纯,忍不住轻声感叹。
“修炼第一门术法三级雷影,我只用了不到四个月,可这第二门弹指金剑,至少需要五个月才能修成。”
他不敢继续深想,若是修炼第三门、第四门术法,所需时间岂不是会更加漫长?
玄者修炼,果然是最耗时间的工程。
往后术法越多,修炼耗时便越恐怖,这与感悟意境、突破境界是同一个道理:境界越高,感悟意境的难度便呈几何倍数增长,耗费的光阴也难以估量。
一番感慨过后,高纯立刻压下心头杂念,重新埋首于典籍之中,继续翻阅……
昼夜交替,日升月落,转眼便是新的一天。
两天半的休整一结束,高纯没有丝毫拖沓,立刻着手冲击第二处窍穴。
依旧是一天半的专注苦修,他稳稳将这处窍穴彻底开启。
紧随其后的两天半恢复期里,他多数时间都在书房静心研读,偶尔也会和战队伙伴相聚闲谈,或是去姐姐家中吃饭小坐……
他劳逸结合,张弛有度。
他始终严格恪守着“冲击一窍、休整两天半”的规律,过程枯燥单调,却意志如铁。
一处窍穴从冲击到恢复,刚好四天。
进度看似缓慢,却一步一个脚印,从未有过半点停歇。
时光如指尖流沙,匆匆不待人。
就在这日复一日的沉稳修炼中,五个月光阴,悄然而过。
高家村的草木经历了一轮枯荣,枝头抽芽的新绿早已化作遮天浓荫,风一吹便沙沙作响,像是在无声见证着少年的蜕变。
一个阳光明媚的下午。
高纯盘踞在房间中,猛地睁开双眼,眼中精光爆射。
“终于成功了!终于凝练成弹指金剑的术法种子!”
丹田之内,一枚淡红色的术法种子静静悬浮,光芒温润却暗藏锋锐,与丹田中央的三色道种遥遥呼应,气息交融。
一旁,三级雷影子的紫色术法种子微光闪烁,一紫一红两道光晕,将丹田映照得格外奇异。
“真是太不容易了,用了近五个月时间才修炼成功这门术法!”
高纯按捺不住心中的兴奋,一股难以言喻的惊喜从心底直冲头顶,浑身都因激动而轻轻发颤。
五个月的枯燥苦修,无数次的疲惫与坚持,在这一刻,全都化作了沉甸甸的收获。
而此刻的他,身形比之前拔高了一截,面容褪去了几分稚嫩,多了一丝少年人的挺拔英气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