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们本就重伤,在这股恐怖气势的碾压之下,直接被狠狠砸倒在地面之上,身体紧贴泥土,连一根手指都无法挪动。
五脏六腑仿佛被一只无形的魔爪狠狠攥紧、扭曲、撕裂,剧痛如同潮水般直冲脑海,让他们几乎瞬间昏厥。
一股窒息到极致的痛苦,疯狂席卷了所有人的四肢百骸,侵入经脉,钻入骨髓。
噗——!
噗——!
噗——!
噗——!
噗——!
五道鲜红的血柱,同时从五人口中狂喷而出,染红了身前冰冷的泥土,在地面上晕开一片片刺目的血色。
五人的脸色惨白得如同宣纸,没有半分血色,眼神之中只剩下深入骨髓的绝望。
他们死死趴在地面,额头紧紧抵着冰冷刺骨的大地,连抬头看上一眼的力气都彻底消失。
手指拼命想要弯曲,手臂拼命想要撑起身体,可在恐怖威压下,根本做不出任何反抗动作。
高纯瞳孔骤缩到极致,心脏狂跳不止,脑海之中掀起了滔天骇浪与无尽绝望!
“这个人到底是谁?”
“为什么会在这个关键时刻出现?”
电光火石之间,高纯思绪飞转。
“此人在自己即将斩杀黑袍青年的关键时刻,释放气势威压,那他一定与人傀宗有关,甚至,他就是黑袍青年的护道人!”
“我曾在古籍之中清楚看到:大宗门之内,那些天赋绝伦、被重点培养的核心天骄,都会配备一位实力恐怖到极致的护道人!”
“护道人不问天骄私事,不参与天骄与同辈的纷争,唯一的使命,就是在天骄遭遇生死危机之时出手,护其周全,绝不允许任何人伤害宗门未来!”
“我刚才满心都是尽快斩杀黑袍青年,结束这场死战,却偏偏忽略了这个最致命、最关键的一点!”
“我真是太年轻、太经验浅薄了……”
“历练不足,思虑不周,只看到眼前的敌人,却忘记了背后隐藏的恐怖存在……”
高纯在心中疯狂苦笑,充满了无尽的悔恨与不甘。
就在这时。
一直隐匿在虚空深处、从未现身的守护者,终于缓缓显露身形。
一道身披暗黑长袍、周身缠绕着浓郁到化不开黑雾的苍老身影,脚踏虚空,一步一步从云层之中缓缓走出。
他面容枯瘦如柴,满脸皱纹堆叠,如同老树树皮,双眼冷漠得如同万古不化的寒冰,没有半分人类该有的情感,只有死寂与漠然。
他就那样静静悬在半空之中,没有任何动作,没有释放任何玄力,可仅仅是站在那里,便让天地变色,风云倒卷!
周围的参天古木成片成片地折断倒塌,坚硬的山石层层崩裂,就连空间都泛起了一圈圈细微的涟漪,仿佛承受不住这股恐怖的气息。
“小小年纪,手段倒是狠辣得很。”
护道人低头俯视着地上如同蝼蚁一般的五人,声音冰冷刺骨,如同从九幽地狱之中飘出的厉啸,每一个字都带着冻结灵魂的寒意。
“连我人傀宗的核心天骄,你也敢动杀心?”
“你们这群卑微的蝼蚁,是活腻了,还是根本不知道死字怎么写?”
他眼神冷冽,语气冰寒,望着地上奄奄一息的五人,眼中连一丝波澜都没有,根本提不起半分兴趣。
若不是自己守护的宗门天骄濒临死亡,他永远不会现身,更不屑于对几个青铜境的小辈出手。
他一直隐匿在虚空最深处,默默观察着整场战斗的全过程。
原本以为,以自己弟子的实力,可以轻松碾压这五个无名小卒,顺利完成历练,可他万万没有想到,最后竟然会落得差点身死道消的下场。
更让他震怒到极致的是,这几个青铜境小蝼蚁,竟然敢对他守护的宗门天骄下死手!
这在他看来,不是反抗,而是**裸的挑衅,是对人傀宗无上威严的无情践踏!
“看来,这片云州大地上的生灵,早已忘记了人傀宗的恐怖,忘记了我宗乃是云州真正的霸主!”
“既然他们敢在云州大地之上,对我人傀宗核心弟子痛下杀手,那这群人也就没有继续活下去的必要了!”
“就算其中有两个三色道种的天才又如何?在我眼中,依旧是随手可灭的蝼蚁!”
护道人眼中杀机暴涨,已然准备出手,彻底抹杀眼前五人。
就在这千钧一发之际。
高纯趴在冰冷的地面之上,拼尽体内最后一丝力气,喉咙之中艰难地挤出微弱的声音。
“是……是他先出手的……他出手狠辣,欲置我们于死地……我们……我们只是自保……”
他的声音微弱得几乎听不见,每一个字出口,都牵扯着体内早已断裂的经脉,痛得他浑身抽搐,痛入骨髓。
可他不能放弃,他必须为自己,为身后四位兄弟,争