不想跟他生气,用驭物术捡起和离书和毛笔,说:“你的大儿子回来了。”
敲门声响起,裴冰说道:“进来。”
罗瑞的大儿子惧怕继母,走进屋内,恭敬地低头请安。继母没有吩咐,他小声地把打探得来的消息告诉罗瑞:“裴念恩回来了,裴厚福的右手被六爷切了……”
裴念恩没有死?罗瑞的脸迅速失去血色。
他想到裴冰的和离书,目光一下子凶狠起来:“裴冰!你知道了是不?你要跟我和离,你想提前撇清跟我的关系!你这个无情无义的女人,一定是你跟六爷告状!”
罗瑞语无伦次,他的大儿子和裴冰听不懂,来到屋外的裴如昔也听不懂。
裴如昔走进罗瑞和裴冰的家,裴金盛、裴念恩、裴厚福、裴九叔跟着她走进去,罗瑞一看就知道谋害裴念恩的事情暴|露了。
他扑到裴九叔跟前,砰砰叩头道:“九爷你要救我!我不想害裴念恩,是我的妻子裴冰撺掇我……”
“你收买裴厚福谋害裴念恩。”裴如昔陈述事实。
“大侄女差点被此人害死,此人该杀!”
裴金盛毫不留情地斩下罗瑞的人头,一道禁制拦下喷溅的血,看向弄不清情况的裴冰:“你撺掇罗瑞谋害我的大侄女?”
亲眼目睹罗瑞被斩首,裴冰始料未及,裴金盛问了她两遍,她慌忙回答道:“没有!我没有!我和裴念恩无冤无仇,岂会害她!罗瑞诬蔑我!我刚才向罗瑞提出和离,他不愿意,怀恨在心,要拉着我一起死!”
她没法在裴金盛面前撒谎,裴金盛看了一眼裴如昔,道:“裴冰是无辜的人。”
裴如昔颔首。
裴金盛问罗瑞的大儿子罗子谦:“你可知道你的父亲谋害裴念恩?”
罗子谦跪倒在地,瑟瑟发抖:“没、没有……”
“撒谎!”裴金盛抬手,要杀掉他。
斩草必须除根。罗子谦是三灵根,不管他知不知道罗瑞的阴谋,只要他有一丝给罗瑞复仇的可能,便不能留他。
灵力刚凝聚为厉芒,裴金盛听到裴如昔开口:“六叔且慢。”
裴金盛犹豫了一瞬间,没下手,问:“如昔何以拦我?”
裴如昔说:“我认为他没有撒谎。”
她能杀林氏族长,她说了算,裴金盛让步:“你的实力比我高,可能是我的感觉错了。既然他没有撒谎,那么,我们放了他?”
“嗯。”裴如昔来到罗子谦面前,“抬起头看我。”
“我、我不敢……”罗子谦去了一次生与死的边缘,额头贴着地面,抖若筛糠。
“无碍,我说话,你听着。”裴如昔道,“你父亲做的事你不知情,我们不会要求你为你父亲做的事受惩罚。你父亲的死罪有应得,请你不要为他复仇,不要给我找麻烦。”
她细心感知他的情绪,他心中只有惧怕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