人腰上,他高高的发髻簪着一朵金色的莲花,对神侍含笑道“你家院使未归,我先请宫明甫去我那里做客,等院使归来再送他去驱邪院。”
那侍者只能应是,目送着他们离去。
“昭明道兄,许久未见了。”
昭明大将军含笑看他“上次一别便说要做东宴请我,怎么到现在也未见你相邀?”
宫梦弼叫屈道“道兄公务繁忙,说好了等空闲了便来寻我小聚,却也一直不见踪影。道兄不来寻我,我只好来寻道兄了。”
昭明大将军笑了起来道“一来是确实公务繁忙,二来天府近来多事,随意往来凡间,恐被有心人看在眼中,反而对贤弟不利。”
宫梦弼有些吃惊“道兄也卷入天王之争了?”
这次反而是昭明大将军吃惊了“你连这都知道?”
“家中长辈略知其中一二,叮嘱过我几句。”
昭明大将军倒是不清楚宫梦弼的来历,但也没有深究,只道“不是我,是风师。风师并无争王之意,但总有人怕他有这念头,连我们这些下面的人都被盯得紧了一些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