李青春笑道:“杀人是你的事,我干不来。”他从烟盒里抽出一根烟,跟中年男人要了打火机点烟。
中年男人说:“我叫铁猴安排好杀手了最好是一锅端。”
“我被盯死了我动不了我脱身都难。只能是你想办法。金佳音每天回家睡,他的车会路过总队医院。宋念见每个周六上午会去省政大楼,吴刚家里只有他的妻子。”李青春走出了商店走来了隔壁小饭店吃饭。
店里的客人在观看电视里的午间新闻,记者在刑警总队报道了财政厅的一百四二十名工作人员认罪伏法。
“干得漂亮。”李革平在病房里看午间新闻,心情激动地叫道:“臭小子是我的亲儿子。”
牛姨呛道:“他是你手里的一把剑。”
“剑不行,他是斧头,砍砍砍,砍得人民欢乐。”李革平看了一眼玻璃窗外的大雨,脸上的开心劲没有了,他心里挂念妻女,他叫牛姨赶紧走人。
牛姨看着李革平心烦意乱的样子,她无奈说:“你未必能把他们引出来,你小心偷鸡不成蚀把米。”
李革平伤心地说:“刘舒婉和李春娇一定是黑的,她们不死莫老睡不着觉。莫存善是个色魔不会放过李春娇,他咬住李春娇是逼着刘舒婉救他,他的罪行一定不少。他活着就好了,金佳音一定能撬开他的口。”他看见牛姨哭了,他叫牛姨赶紧走人。
牛姨叫道:“我不管刘舒婉,我只管我女儿。你今天必须给我个话,不然我跟你拼命。”
李革平叫道:“李春娇是被你宠坏了。我不怪你就不错了。我的立场坚定不移,谁是罪犯谁是我的敌人。你赶紧走人,保护好臭小子。”他把牛姨推出了房门,关起门那刻,他泪如大雨,他的心最痛了。
刘姨一直守在电梯口。这里有官兵把守。刘姨看见牛姨擦着眼泪走出了电梯,她赶来把手帕递给了牛姨。
“我不用你的。我自己有。”牛姨呛道。
“是不李革平不行了?”刘姨小心翼翼问。
牛姨呛道:“他行的话我就不哭了,你一天到晚只说没用的话。你不知道宋念见上任了啊,我才倒霉呢。”
刘姨说:“快去看看娇娇,她是死是活你必须看见。”
“我能去我早去了我被限制了。”牛姨看见刘姨吃惊得啊了一声:“你又啊,你就知道啊,你个傻女人,李革平倒了我也倒了。”牛姨气急败坏地走了,刘姨紧跟在她身后。牛姨接到了秘书打来的电话,秘书说张响龙被刑警带走了。“我马上回单位。”牛姨恼着脸说完挂了电话,对刘姨说:“你回家,我有公事。”
“我跟着你我也能保护你。”
牛姨呵呵一笑,看见刘姨哭了。“你又来这套,这次真不行了。宋念见认我是谁,我马上就退休了。”牛姨气呼呼地走了。
刘姨跟上来说:“总要见见人,送些换洗衣裳。她怀孕了吃不上营养不行,你没怀孕你不懂。”
牛姨哭笑不得停住了脚步对刘姨说:“你呀你呀逼着我犯错误。我就不明白你跟我们打交道这么多年为什么还是这么善良。”
刘姨苦着脸说:“我还是原来那个少女。”
“去你的吧。”牛姨笑呛。
“她挨了一枪不是小伤。她心情那么差再自杀咋办。”刘姨流着眼泪说。
“好吧好吧,只能求求窦姨了。”牛姨唉声叹气:“早知现在何必当初,我的脸被她丢尽了。”
“别说了,快走吧。”
牛姨出了医院上了轿车,她给窦姨去了电话。窦姨说李春娇还在昏迷,等李春娇醒了再说。牛姨挂了电话说:“窦姨不敢帮忙,她们母女太重要了。”
司机说:“杨姨被一群女保姆打了好像有些严重。省委决定李书记搬去老干部中心,杨姨已经在搬家了。”
刘姨叫道:“我和她们拼了,你快点开车。”
牛姨唉声叹气:“我们也该搬家了,可怜了李革平晚节不保。”
刘姨叫道:“搬出去最好,那是个鬼地方。我早想你搬出去了,过百姓的日子才带劲。”
“你没当官气死了吧。”牛姨笑道。
“当官是本事,不当官不能说没本事。当好官才是真本事,当好人也是真本事。除了你和金佳音,他们没一个好人。最坏的人就是刘舒婉和王海山,刘舒婉把娇娇带上了犯罪道路,这些事都是王海山惹出来的。”
“她年轻时和娇娇一样是个大美人,她这种女人天生属于达官贵人的女人。但也有情有义,从根本上说她没坏到哪里去。娇娇和她一样的人性,应该罪不至死。在我心里王海山是个该死的男人,她娶了三个妻子害了三个妻子,还害死了他的女儿,他从根本上说不是个好人。”牛姨唉声叹气说:“金姨也不是个好人,硬把金佳音推进了火坑,好像她的儿子是救世主。”
“金佳音才可怜呢,他这辈子全活他妈。娇娇全活你和李革平,这次你俩全被赶出去了。”
牛姨生气了:“我叫你看好她,她