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隐居了猪肉也不便宜，一斤肉二十六块还爱卖不卖的。这个社会隐居了也不安宁，有钱了赶紧去国外，瑞士、芬兰、英国那才是好地方。”

    齐同寿笑道：“她从小到老崇洋媚外是个不治之症，你们别听她胡说八道，她肯定去菜市场受气了，她砍价往死砍猪肉都受不了。”

    黄小米说：“去了国外都是一口价，就这破地方自由交易叫坏人钻了空子。现在的买卖人没几个有良心的见人要价，我二十六块是熟客生人来买二十八块。”笑道：“不说这个了，我去包饺子，家里好久没来人物了，今天人民英雄来了是喜事。”

    倪妮和阿姨去包饺子。金佳音和叔叔在院里坐下。

    齐同寿说：“你问莫老你算是问对人了。我的秘书叫赛和冲是个墙头草，谁势力大向谁摆。他知道军事检察院的机密，他经常给莫老通风报信。叫我最深刻的一件事是十年前qiangjian少女的举报材料，举报材料是从贡明市检察院递给我们的。被害的女孩子活了四个月跳井死了才十四岁，法医对尸体经过鉴定女孩怀孕四个月了。我当时留了个心眼叫法医把胎儿放回女孩肚子里，法医答应保密此事。我退休那几天去档案室找过这份材料结果没找到，我媳妇劝我少惹事。康姨叫你来找我是因为这事我对康志敏说过，我当年是想提醒康志敏远离莫老。”

    金佳音说：“现在证据是一边倒对康志敏相当不利。”

    齐同寿说：“这案子也一样证人都说莫存善是清白的。”

    金佳音惊道：“莫存善！”

    齐同寿点了头笑道：“我不知道你使了什么花招撬开了康姨的嘴巴，你能来我家就说明你不是吹出来的。”

    金佳音说：“我答应给康姨养老送终。”

    齐同寿满意地点了头说：“那年是军校组织学生去贡明市古城玩了四天，莫存善带了二十二个学生去的。案发时间是傍晚六点钟，女孩在放学路上被歹徒拉进树林里qiangjian了。

    这片小树林紧挨着莫存善吃住的农家，小树林就在农家院子后面只有几步路。女孩子当时惊吓过度没敢声张，就这一个月天天做噩梦哭醒的。在爸妈的逼问下说了实话，女孩子只记的是穿绿衣服的男人。

    我接到举报材料我不敢声张，那年份莫老是玉皇大帝。我和司机大半夜去了女孩家里，女孩长的水灵是个美人。她才十四岁不懂那个事，但她能说清楚施暴者是如何qiangjian她的。

    她说了一个关键点，施暴者嘴里有酒味。我们走访了树林周围的农家，莫存善吃住的农家作案嫌疑最大。三个女学生证明莫存善六点钟到七点钟在农家里睡觉，这三个证人是刘诗梦、韦碧水、杨小琴。

    我们问了农家的夫妻俩，他们不知道莫存善那个时间在不在屋里睡觉，他们那个时间去了戏院看戏，他们确定莫存善吃晚饭时喝了白酒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