路放发觉青头不是个有头脑城府的男人，笑道：“当然可以。”路放对着监控探头叫了一瓶水。
段亿虹走来给青头递了支烟。青头笑道：“你这牌子差多了。”
段亿虹笑道：“我是借调过来的，你将就抽吧。”
青头笑道：“你这人蛮实在，听你口音是北边来的。”
段亿虹点了头笑道：“你是老油条了想坦白从宽你赶紧的，我们会对你好吃好喝好招待。”
青头嘴里叹着气‘哎呀’了一声说：“落在金佳音的局里我八成是活不了，也行，但我有个条件。”
段亿虹笑道：“你尽管说。”
青头手指去路放笑道：“我想闻闻她身上的味道。”
段亿虹叫道：“你他妈太过了。”
青头笑道：“我快死的人了这条件不过分，我就是闻闻味道。”
段亿虹一举拳头，青头赶紧双手护头叫饶命。
“你等着你个王八蛋。”路放恼着脸走了出去。
青头欣赏着段亿虹火冒三丈的脸色，笑道：“你成全兄弟兄弟也会成全你。男人嘛落不了好死落个仙死，我难得遇见这么美丽的女警察。”
舒淑敲门来送水，段亿虹叫她进来。
舒淑走来把一瓶矿泉水递给了青头。青头看见瓶底有一把手铐钥匙用透明胶布贴着。又见蓝色标签上写着四个黑字‘后江码头’，他心里明白了。”
舒淑走出了房门看见路放走了过来。
青头笑道：“金佳音牛B，局里全是美女。”青头拧开了水瓶盖擦掉了标签上的黑字，他一只手托住瓶底喝了半瓶水。
路放走了进来把黑色乳罩拿来放在了铁椅的手台上。青头闭上眼睛陶醉在乳罩上感叹地说：“艺术、绝对高雅的艺术、纯洁、奔放、感性、伟大。”
路放忍不住笑了笑。
段亿虹忍不住打醒了青头。
青头睁开眼睛眼里全是眼泪，他对路放笑着流泪：“谢谢你啊，哥人生足矣。哥就是个坏人，坏人也是人。比我坏的人太多了，所以我坏我无所谓。”
段亿虹恼着脸抓起了乳罩，路放抢过来骂了声不要脸。”
段亿虹叫道：“他都能，我不能。”
“滚你妈蛋。”路放摔摔打打走了。”
段亿虹笑呛：“你他妈比我都强。”
青头笑道：“我的老板是康志敏这下你满意了吧。”
段亿虹毫不吃惊笑着点了头，走来坐上椅子说：“你全吐了她还给你闻。”
青头说：“我全交代了你们不会对我好招待，反正我有的是猛料，这些年康志敏叫我办了很多事，只是好处费少的可怜。你能保住我的命我全吐，你保证不了免谈。”
段亿虹说：“你犯了人命案保证不了，不过要看你将功赎罪带来的价值收获。”说话中路放走了进来坐上了椅子。
青头说：“顾龙的司机是康志敏的人，还有南山分局姜海国、林盼球场的江有鱼和白冰，他们被我的小弟做掉了。是我和乔汉带人从看守所里劫走了那些官员，只有康志敏能活着。”
段亿虹说：“你说详细了。”
“乔汉给我打电话叫我办这事，他说这是老大的命令。”青头情绪激烈叫道：“我不敢杀人我派小弟去乔汉不答应，他说必须我亲自下手。他特意等我回来这个王八蛋临死要拉个垫背的，主要是我偷车销赃这事被他知道了，要不然我是绝对的良民，我是被他拉下水的，他死的好早该死了。”
段亿虹赶来递来了烟稳住了他的情绪，他说：“乔汉当时说一个官员不能留。我们把72个官员带来了后江饲料厂，一个官员快要死的时候说他死了康志敏也活不了他留了后手。乔汉跑去把这事告诉了康志敏，康志敏当时在大巴车上搞女人。乔汉赶回来把那个官员带去了大巴车上，过了一会儿三十几个官员全上了大巴车。我问乔汉他们怎么走了，乔汉说康志敏把他们带到国外杀了。”
路放说：“康志敏在车上搞哪个女人？”
青头说：“是从总队医院接出来的那个女人，还有从女子监狱接出来的那个女人。她们现在早下地狱了，当时她们就要死了，是她们求着康志敏搞她们，她们才多活几天吧。”
路放说：“你一定认识李冰？
青头说：“我不认识李冰，我听乔汉说过李冰。”
路放说：“他说了什么？
青头说：“乔汉说李冰是康志敏的女人，康志敏是我们的大老板。今天就说这么多，你们给我弄些好吃好喝。”
路放笑道：“你再吐点我们求你了。”
青头笑道：“你对哥够意思，那哥再说个你们最在乎的。我知道康志敏有四家假钞工厂，一家在南山二手车市场交给我打理，乔汉打理一家，其余的两家我不知道。秃子应该知道，他是我和乔汉的领导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