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    韩启子就是这个发型，金佳音心里谢了谢史名的好意。史名坚决不收钱，金佳音坚决付钱，史名用剪刀抵住自己的脖子把金佳音吓走了，王丽生因此觉得金佳音有点与众不同。

    金佳音在车上郁闷地说：“妈的，快九点了，该吃夜宵了。”

    王丽生的小白眼跟爸爸一模一样，她认为金佳音没耐心没定力怪不得沉不住气。

    到了晚上可热闹了，警车停满了一条街。饭店二楼三十张桌子，二十个包厢坐的满满的。大家放开吃喝，这段时间压力都大。

    王丽生的到来把妈妈惊呆了，妈妈从王丽生的身上看到了韩启子的影子。他们没想到王丽生会给韩启子和赵丽丽上香，妈妈不知不觉掉泪了。妈妈叮嘱金佳音赶紧破案，这么好的姑娘不能没有爸爸。王丽生看到了遗像里韩启子的美貌和发型，她认为金佳音能娶到美若天仙的女人算是个英雄。

    赵敏带着曾伟业来了一号包厢，这一桌人除了王丽生全是主要办案人员。有金佳音、罗方中、范德彪、杨万林、廖凡、穆俊、孔森、贺珍、步达通、韦碧水、佟大亮。他们相互交流意见，王丽生坐在金佳音身边是最安静的人。王丽生从他们的交谈中发现他们是破案高手，她心里对爸爸的案件有了极大信心。

    宋小鱼敲开了房门端来了一盘炖骨头，他告诉大家这是村里的土猪肉。

    范德彪惊道：“2047年在江阳能卖到土猪肉那真是大户人家呀。”

    “不是买的，是万水小区里一个大爷送来的。大爷知道我哥爱啃骨头。”宋小鱼说完离开了关好了门。

    曾伟业笑道：“土猪肉在京都不罕见。”

    罗方中笑道：“你刚来不了解汉江。村里的东西在汉江是个稀罕物。因为汉江土地种庄稼几乎是颗粒无收。村里的年轻人都来市里打工生活。留下的只有老人养猪养鸡换粮食吃，所以土特产在市里很难买到。”

    韦碧水看见金佳音啃骨头不要命，笑道：“硬人就爱啃硬货。”

    罗方中严肃了：“言归正传。”

    曾伟业听他们说了一会儿，他说了句话引起了他们的注意。曾伟业说：“我感觉是鬼打鬼。”

    金佳音好奇：“怎么鬼打鬼，我请教你。”

    曾伟业说：“那天夜里市局就你们几个知道案犯是鲍吉成，你们明明知道内鬼就在这几个人之中但是找不出来，这有可能是鬼打鬼，意思是说内鬼不在你们几个人中。”

    金佳音说：“出了事以后我们及时的把监控室查了一遍没发现窃听装置，但是那天夜里人很多都在忙案子。主要是楼梯通道里没有安装监控探头，还有监控那层楼也没安装监控探头，楼梯是直通监控那层楼，这个嫌疑的范围就大了。”

    曾伟业说：“有没有清洁工和外来人？”

    金佳音说：“没有。”

    范德彪啃着骨头说：“我从没见过这么奇怪的事，感觉真跟有鬼似的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