说：“你骂我也只是区分官大官小，这规矩是我杨万林定的吗。你没住过牢房吃过牢饭，你去看看二十几个人挤一个大铺都没有下脚的地方，茅坑就在牢房里，一年四季尽招了屎苍蝇，你官大把犯人当人对待了没。”

    王海山叫喝：“你什么态度你还能干不了。”

    杨万林叫道：“老子不干了，去你妈的。你没什么了不起，你就是李革平的一条狗，你把金佳音也当了狗，结果李青春把你当了狗屎。”

    王海山恼呼呼地看着杨万林走出了办公室，他在任三年第一次被下级骂，还被骂的这么狠，他是不是该冷静的反省自己。

    王海山的新任男秘书赵巍给司法局局长打电话说了这事，杨万林当天被司法局革职查办。

    杨万林回来办公室正在办理交接手续，下属来报一个犯人服毒自杀了。杨万林赶来了一间单独牢房，死的犯人正是送饭的其中一个名叫冯二毛。

    他们从监控录像里发现冯二毛在服毒前有过三小时的思想斗争，又调取了今天两个警察对冯二毛的提审监控录像。其中一个警察名叫郑智，来自万山分局刑警队队长，提审结束的时候，冯二毛跟他们要一支烟，郑智给了冯二毛一支烟。莫非毒药藏在这支烟中，他们把情况汇报了市局。

    孔森接到了市局电话，他叫人逮捕郑智，被告知郑智离开看守所去了医院看儿子，结果郑智带家人逃走了。

    夜里，市局会议室亮起了灯光，投影幕布出现了政治一家三口人的照片。

    郑智三十八岁，草原市人，曾服役总队政治部门是个尖兵。因表现突出担任过兴隆巷派出所所长，大南街派出所所长，现任开山分局副局长兼任刑警队队长。

    他媳妇名叫杜红，三十二岁，本市政法大学毕业，现在玉泉区法院工作。他们结婚六年有一个五岁大的儿子，儿子三岁时患有白血病。

    郑智今天到达医院带走了儿子，坐出租车赶来了东郊农贸市场上了杜红的车，他们驾车从东郊上了高速公路到了土县地区失踪，用时三个小时。

    他们家里没有一件像样家具，银行账户没有存款。他们为给儿子治疗节衣缩食三年，黄怡曾经资助十万元给他们的儿子治疗。

    孔森说：“郑智和李青春曾经是一个部门战友，我个人意见李青春有作案嫌疑。”

    牛姨说：“现在不能排除李青春和黄怡的作案嫌疑，我认为还需再一步调查取证对嫌疑人定性稳妥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