值钱的古董放在自己的地盘最安全,这是人之常情。”
牛姨说:“还有一成呢?”
金佳音说:“金旭的合作者。”
牛姨说:“这范围也是全世界。”
金佳音说:“这必须是亲密的合作者,查清金中灿的全部底细也许会有收获。”
窦文明说:“我们彻查了金中灿的底细没发现线索,与他合作的商人都是合法商人。”
金佳音说:“古董价值连城必须藏的很深。井国梁怎么知道的中间人?他会不会是案件的参与者?会不会是中间人串通了金旭黑吃黑?会不会是金中灿自导自演目的是给金旭留条生路?我认为井国梁是卖主,金中灿是买主,当然,这是我幻想的一种可能性。”
牛姨说:“按你说的走要追究到盗宝贼如何认识的买主?买主如何把国宝从楼兰运去了大连?盗宝贼是巴音蒙古自治州若县人,他们的家乡距离楼兰古城很近。他们的身份是牧民,他们只懂当地语言,他们从没离开过家乡,他们认识井国梁绝无可能。”
金佳音说:“井国梁说的中间人是盗宝贼和买主的中间人,还是卖主和金旭之间的中间人。如果中间人死了就是死无对证,这其中存在好几手买主。”
牛姨看见大家困意满满,对李革平说叫大家回家休息,明天下午在你家召开会议。
散会后四点钟了,金佳音来了办公室关起了房门,掏出手机不见李春娇来电,他给李春娇打电话听见李春娇哭着说找不到地方。金佳音吃惊得哈哈大笑,叫她明天上午去百富小区李永福家。
李春娇开车去了牛姨家睡觉,一路上在心痛哭泣。她不想这样活着,却只能这样活着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