就事论事你生什么气。”

    李春娇白了一眼，心里难受。

    “我找到了一个机会，冯雷的手机和对方三个月没联系了。我认为李冰和林峰海也有三个月没联系了，这其中指不定发生什么事。想要林峰海认罪伏法，只有叫他亲眼看见李冰和常瑞。”

    “你万一赌输了就麻烦了。”

    “我不在乎丢官。”

    “你在乎什么？”

    “你。”

    李春娇感动得掉泪了。

    “放心，联合办案。我现在就喜欢打李青春的小白脸，我就要急死他。”

    “不搭理他就好了。”

    金佳音火了：“你帮他说话你给老子滚。”

    “你这脾气哎呀呀。”

    “赶紧滚。”

    “我错了，快吃饭。”

    金佳音乐了：“去找地方。”

    李春娇开心地点了头，起身欢快地走了。

    金佳音无奈极了，现在只能这样维护李春娇。他不敢一刀切，他怕李春娇自杀。

    林峰海对康志敏说：“井国梁临死前对他说国宝失窃案。井国梁提到了两个香港人名叫陈昊天和何诗，他们是夫妻。井国梁叫他秘密调查他们，他到现在没查到线索。”

    康志敏说：“常瑞是关键人物吗？”

    “常瑞的任务是盯紧牛结实获得情报，李冰留着他是为了防牛姨、金佳音、李春娇、穆俊破案。井国梁认为牛结实调查到一些线索。李冰安插了不少眼线，至于是谁我不清楚。”

    康志敏说：“工业园区呢？”

    林海峰说这与他没关系，是否与李冰有关系他不清楚。

    康志敏说：“你们为什么不杀了市纪委十六个领导？”

    林海峰说：“牛结实在医院布了天罗地网，李春娇在监狱布了天罗地网。我们没有找到机会下手，我感觉李冰就因这事弃掉了我。”

    “邢云和赵卿呢？”

    “他们背叛了李冰，李冰说邢云给她打最后一个电话邢云当时在东京，邢云跟她要一百亿封口费，李冰猜测他们购买了直升机潜逃。”

    林峰海知道的全交代了，交由最高检进行下一步细审。

    康灵临走时给韩启子发微信——金佳音在市局开会值夜班。

    韩启子收到消息后才敢放心睡觉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