发，意思她就是。

    “那最好。”

    “好什么？”

    “哥不会犯错误。”金佳音笑呵呵地走了。

    康灵想了一下明白了，走起来说：“我保证说死你。”

    午饭时，金佳音和康灵走来了三楼大食堂。这里能容纳下上千人，吃的是自助餐。金佳音和康灵在打饭时候，看见一个中年女人对两个同事说：“牛结实死在了市纪委大楼，第一才女怕是不好过了，李春娇也不知是什么来路，从部队出来就上任了一把手。”

    同事说：“她是牛结实的养女，是牛结实一手栽培出来的。”

    中年女人说：“这显然是恩将仇报。”

    同事说：“你别小看她，她很厉害的。她破获了三十六起大案，其中就有罗明案件。”

    中年女人说：“她会不会是牛结实的亲生女儿啊？”

    两个同事只是笑而不语。

    康灵和金佳音走来一边打饭，康灵说：“刚才说李春娇的那个女人叫谢玉梅，是办公室主任。连她都说李春娇是牛结实的亲生女儿，我看差不多。她一点工作经验没有上任一把手，牛结实那人向来公事公办，以此推断，他们是亲生父女才靠谱。”

    金佳音说：“没有真凭实据就不是，造谣的人最流氓。”

    康灵叫道：“你敢骂我。”

    金佳音笑道：“你造谣了吗？”

    康灵摇了摇头，笑了起来：“我俩最合适在一起混吃等死。”

    金佳音点点头：“咱们这里的人都在八卦李春娇啊？”

    康灵点了头：“不八卦都不行，牛结实死在了她那里。我听说凶手是个厨师名叫李清河，现在是全国头号通缉犯。她上任没多久也没成绩，这个压力不好扛。”

    金佳音说：“这不是她的错。”

    康灵说：“一看你就是新来的，我跟你说啊，她难逃其责她是一把手，还有十九个人死了，她却没死，是不叫人怀疑。这是二十条人命，是特大案件。除非把凶手抓住了，才能减轻她的压力。牛结实追悼会她没脸来，这是必然的结果。上级没有撤掉她是给了她将功赎罪的机会，就看她能不能抓住了。抓不住，臭一辈子。”

    金佳音听后郁闷了一个下午，根本没心思理会眼前的案件资料。

    孔森早发现了金佳音的不安情绪，他笑着对大家说：“沉住气才能贪得无厌。”

    他们笑了几声又沉默了，倒是把金佳音拉回了案件资料上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