「对,我们还没输,只要我们还没死,新选组就没输!」更多的人大喝起来。
仇恨与愤怒化作了力量,土方岁三再次清点新选组的人。
新选组一共一百多名好男儿,然而现在,只剩下不到六十人。
而左幕派的近千奇兵,此时也只剩下数百人。
土方岁三感受到无与伦比的悲戚,他大吼到:「新选组,武士道局中法度!一番队队长!」
「冲田总司参上!咳咳……第一!不可违背武士道!」
「二番队队长!」
「永仓新八参上!第一!不可擅自脱离组织!」
「三番队队长!」
「斋藤一参上!第一!不可私下筹款受贿!」
「四番队队长!」
「松原队长已尽忠……」
「五番队队长!」
「武田元柳斋参上!第一!不可擅自诉讼调停!」
「六番队队长!」
「井上队长已尽忠……」
「七番队队长……」
「谷队长已尽忠……」
「藤堂队长已尽忠……」
「铃木队长已尽忠……」
「十番队队长……」
「原田左之助参上!第一!不可无故私斗。凡违反上述新选组规定者,一律切腹谢罪。因五条法度同等重要,故皆为第一。」….
看向这最后的一席人,土方岁三仿佛苍老了数十岁。
跟随他而来的兄弟,此时就剩这些了。
「随我,冲锋!冲出京都!」
「这里是,新选组!」
暴喝声传来,即使已经疲惫不堪,但是他们是新选组,是这个时代最强!
土方岁三一马当先,举起带着刺刀的李恩菲尔德就是冲锋。
而城外,攘夷维新派的人已经开始集结并阻拦。
这一刻,新选组彻底陷入到了无穷无尽的包围之中,四面八方可能都是攘夷维新派的敌人,而他们身边的队友一个接一个倒下,每一次冲出包围圈,他们只要回头,就会发现跟随而来的人更少一些。
但是源源不断的包围,奈良的维新派敌军,大坂的维新派敌军,江户的维新派敌军……
「咳咳咳咳咳……」冲田总司摔倒在地上,不停的咳嗽,鲜血不断的溢出。
他急忙翻找自己的特效药,然而最后打开瓶盖,这里面只剩下最后一颗了。
上一次,是服用了五颗才抑制住肺痨的。
「冲田!」土方岁三急忙一把扶住冲田总司,可是他再往后面看的时候,已经不足百人了,并且所有人身上都布满了血迹,神色疲惫到了极点。
「土方桑,我已经砍不动了……」他吐着血,最后这一颗特效药他吃下去,已经感觉不到任何的作用了。
肺部仿佛要炸裂,仿佛亿万蚂蚁在那里啃食的痛苦传来,似乎想要将整个肺部全部吐出来。
「八格牙路!你在说什么胡话!我会带你去法兰,等到我们完成自己的理想,一定能够治好你病的!」土方岁三大骂,他甚至举起手,想要一巴掌扇在冲田总司的脸上。
然而他扇不下去。
「我已经没救了,我不想苟延残喘的死在病床上,土方桑,你们先走吧,我来殿后……」
「杀!前面就是新选组最后的余孽!杀!」远处,喊杀声传来。
「冲田,
你……」
「土方桑,带着我的份活下去!跑!跑到虾夷,跑到大青,完成我们的梦想!跑啊!土方桑!跑!」冲田总司怒吼着。
土方岁三死死地扯下布条,一把扔在地上,他背对着冲田总司,背对着这位他最亲的友人,逃跑。
「我们,已是那些隔过黑暗的花和水……」
三途川,冥河,彼岸花,阴阳分界之地。而那三途川与彼岸花就像黑暗中的路标,指引着不愿离世的魂魄踏上往生之路,不再卷恋尘世的浮华。
「冲啊!杀死土方岁三,赏美姬百人!杀死任何番队队长,赏美姬十人!」
远处,喊杀声传来,甚至那赤裹裹的赏赐直接大吼而至,追击而来的攘夷派追兵有百多人,而冲田总司一个人站在这里。
一个人,一把刀,一柄枪。
「止步,此路不通!」冲田总司咳嗽着,然而他在笑,在狂笑。….
「杀!管他去死!」
「杀!左幕贼人该死!」
而冲田总司,手中的菊一文字横于胸前,这一刻,这是他最着名的剑技!
一步越音,二步无间,三步绝刀!
此名为,无名三段突!
最前方冲锋的三颗头颅飞起!
他不停的咳嗽,鲜血不断的溢出。
「这里是,冲田总司!这里是!新选组!」
已是那些隔过黑暗的花和水……
无数的维新