良久,似乎天都隐隐有了点亮意,几人才逃到了一处湖泊。
看着这湖泊,坂本龙马伸手一指,嘴角裂开,哈哈大笑:“哈哈哈……呜呜呜呜呜……”
“你别笑了!再笑下去我们今晚就葬身于此,你手上有没有东西堵住他的嘴?”桂小五郎捂住了坂本龙马的嘴,问向了最后的一个护卫。
“我手上还有个饼。”
“来人,喂坂本先生吃饼!”桂小五郎大吼。
而后护卫急忙把饼塞进坂本龙马嘴里,拖着他逃跑……
……
砰!
砰!
河上彦斋和冲田总司两位剑豪继续展开了殊死搏斗,两人都在寻找掩体,并且抓住对面的位置就来上一枪。
左轮枪的火花和子弹在这处林间狂舞,仿佛来到了白头鹰西部大扩荒的时候。
两人都极其珍惜自己手上的子弹,但是只要抓住了对方的身影就会毫不留情的开枪射击。
剑豪之间的战斗凶险异常,保不准什么时候就被枪击中了。
“咳咳咳……哇……”冲田总司勐地咳嗽着,吐出一口鲜血。
“该死的,肺痨病犯了,该死的,为什么是这个时候!”他呢喃着,刚想观察四周,可是突然几发子弹打在了他掩体的树干上,惊得他赶紧缩了回去,
然后急忙换上左轮枪子弹,对准刚刚那几枚子弹来的方向一阵连射。
“咳咳咳……”
他的咳嗽更加剧烈,并且在这样剑术的比拼中暴露了自己的位置,很快又有两枪射了过来,而这一次打中了他的锁子甲,虽然被挡下来了,但是肋骨仿佛遭受到了一拳。
如果是正常情况下这一拳并无大碍,但是似乎加重了肺痨病,冲田总司咳嗽地跪倒在了地方,嘴角不断的溢出鲜血。
“是在下胜利了,桂先生,等着我去接应你们……”河上彦斋急忙换上了子弹,指向了那半边身体暴露在他视野中的冲田总司。
“砰砰砰!”突然几枪射向了河上彦斋所在的掩体,并且一枪射中了他的肩膀,剧烈的痛苦让他给冲田总司补枪的机会都没有,顿时手中的枪掉在地上,
他可不像冲田总司那样全身作甲,这一枪只感觉穿心的痛苦。
“找到了贼人!掩护冲田队长!”武士的大喝声传来。
河上彦斋意识到情况不对了,急忙逃跑,然而,身后数到枪声响起,他也顾不上什么,飞快的在林间使用缩地无法步伐逃离此地。
并且在乱枪之中,他感觉自己的腰部又是一下发麻,又中了一枪……
他咬着牙,撕开衣服堵住伤口,疯狂的逃跑,渐渐地甩开身后的追兵。
“冲田队长,敌方是谁?”武士们问到。
“敌人是长州藩人斩,拔刀斋河上彦斋,我领教了一下他的剑术,果然名不虚传……”冲田总司咳嗽着,不过旁边的人,马上递过来了法兰的特效药,压制了肺痨。
他来到了那里,一脚踩下河上彦斋丢下的左轮枪,如果不是肺痨发作,他有信心使用剑技的奥义无名三连枪干掉他,只不过最后还是败了。
“下次见面,既分高下,也决生死。”冲田总司说着,离开了此地。
几人很快的收拾现场,随后赶到池田屋与土方副队长会和。
这一次他们大获全胜,斩杀了攘夷贼人一共二十多人,虽然没能抓到桂小五郎和坂本龙马,但是整个关西的攘夷派气数已尽。
“这是武士之魂的胜利!这里是,新选组!”土方岁三举起手中那绑着刺刀的恩菲尔德1853,大喝到,刺刀上面在清晨的阳光下还带着血迹。
“吼吼吼!”
新选组武士,0人死亡,4人受伤。而攘夷派,28人死亡,0人受伤被俘。
一行人很快的清理现场,并将很多出名的攘夷派贼人拍照记录下来,明天成为遍布整个扶桑的新闻报道,那个时候,攘夷派的士气就会受到极大的打压,而他们左幕派却会士气大振。
而一行人回到了鹿野城,除了几个伤员在治疗以外,其他的人都再次绑好染血的头巾,他们来到了一个院落,一个在这扶桑幕末的西式小洋楼。
“这里是私人领土,新选组是想对带嘤乔斯达家族开战吗?”卫兵有点色厉内荏的说到。
任谁看到一行武士绑着血色头巾,眼神仿佛刚刚砍过人一样冲到这里,都以为他们同样是来找茬的。
“麻烦您通知一下,就说新选组求见乔斯达先生,以及李维先生。”土方岁三对着卫兵微微躬身,说到。
“我……好好……”卫兵急忙逃进庄园,开始汇报情况。
而很快,门就被打开,这群武士就被放了进来。
这让一些卫兵很是慌张,即使手中有着李恩菲尔德步枪,甚至庄园里面还有一挺手摇式机枪,他们也都很是犯懵。
而李维和乔治