你在干什么。李维说到,不解,疑惑,以及难以置信。
做我该做的事,神明大人,我会结束阿光的痛苦,就当是为了自己的赎罪。他似乎极力忍受着痛苦,但是他在笑,笑的很是解脱。
他握住刀柄开始用力,切切划开自己的腹部,鲜血喷涌,而他的身后似乎也出现一柄剑的虚影。
李维看着那柄剑,不知道为什么,和他手中的天羽羽斩十分相似。
这是源家的术式,名为人形净琉璃-黄泉津封,我会以自己的身躯封印住阿光,并且把鬼切彻底化作一柄魔剑,封印住一切的。他说着,背后虚影中的剑狠狠地刺入进了两面巨人的额头。
两面巨人一瞬间失去了任何动作,仿佛被定身了一般。
而一瞬间,无数魂魄似乎就这样被那柄剑的虚影给拽出,并全部塞入到了渡边纲那切腹的地方。
….
他的脸上冒出冷汗,似乎在忍受无与伦比的痛苦,但是他在笑着,笑的无比解脱,就仿佛是求死一般。
神明大人,在下已经用不上你那治愈能力了,只要我发动这个术式,我就已经不可能活下来的。他笑着,等到最后那个碓井贞光的灵魂被封印到他身体内后,无数的符文出现在了他身上。
李维看着此时的渡边纲,他一瞬间想到了绝死的安培晴明,甚至两人都出奇的相似,这一刻他甚至都以为渡边纲会是安培晴明的转世。
为什么?明明有其他方法的。李维只感觉到了与樱之国人三观的更大割裂,他无法理解眼前的男人,明明可以活下去,为什么求死。
阿光是我带进讨鬼队的,他是个好孩子,是个努力的,爱着这个世界的孩子,他不应该如此痛苦的等待死亡,况且他被蒙骗,我也有责任。这只是我的赎罪而已……
渡边纲抽出腹中的鬼切,这柄刀已经开始散发着凶恶的光芒,似乎发生了未知的变化。
仅仅只是,为了‘剑士之义,而已,为了最后给阿光带去救赎,况且,身为讨鬼队的剑士,死在战场上是我的归宿,能够如此神话版的方式死去,我已经赚到了。他笑着,把手中的鬼切递给了李维。
麻烦您给一位赎罪而切腹的剑士戒错吧
,神明大人。渡边纲缓缓跪坐在地上,这样一个动作似乎就耗尽了他全身的力气。
我一辈子都在遵循剑士之魂,剑士之义,剑士之道,枉我空活三十余载,现在才明白了什么是义。他看着天空,这里似乎隐隐都能够看到奈良南部的雷云。
不过,我一直都觉得剑士这个名字不好听,毕竟我们不一定都是用剑的。他自嘲的说着。
那叫‘武士,怎么样?李维说到。
武士……渡边纲听到这个名字的时候,眼神中亮起来了无与伦比的光芒,武士……武士……武代表一切的力量,士代表‘义,,武士之魂……真是个好名字啊……
渡边纲笑着,笑的非常开心,仅仅只是听到了一个他觉得非常好听的名字。
动手吧,神明大人。他说着,说不定我并不会死,而是永久的待在剑中,成为您的力量……这算是我最后为您援助我们讨鬼队的报恩。
噗嗤。
鬼切彻底的刺穿他的心脏,刀上面的惊骇恐怖气息再次爆发,这柄剑已经擦地成为了噬主的魔剑了,即使这并不是它的意愿。
神明大人,最后,请您照顾好源赖光大家长……
鬼切一瞬间仿佛化作了扭曲的空间,将渡边纲整个吸入进去了剑中。
这柄魔剑在此刻升华,死死地插在了大地之中,无数的黑色符咒开始在它之下蔓延。
黑暗的空间之中,渡边纲睁开了眼睛,他看到了碓井贞光,看到他此时面对着无数的妖魔,全部都是大江山的亡魂,似乎都要冲过来将他给撕碎。
….
渡边纲抽出手中的武器,加入战斗,与碓井贞光汇合到了一起。
渡边!碓井贞光大叫着他的名字,有惊愕,有痛苦,有错愣。
我来帮你了,阿光。渡边纲手中的刀闪起蓝色电弧,他看向无数大江山的冤魂,笑着,与碓井贞光背靠背在一起。
渡边,你为什么会来这里……我一人的死已经够了……你这个蠢货为什么要来……碓井贞光似乎哭了。
因为,我可不能只让我徒弟一人战斗。渡边纲用刀拍了拍自己的肩膀,他那稀疏而未打理的胡渣此时都似乎在闪着光。
渡边,我将所有怪物都吃掉了,我拯救世界了吗……他说着,看向了渡边纲。
是的,你已经拯救了苇原,你成为了大英雄,后世会在故事中书写你的传奇。渡边纲笑着露出了闪亮的大白牙,竖起了大拇指,阿光,你是我最棒的徒弟,我为你感到骄傲。
吼!围拢着的数千大江山妖魔亡魂扑了上来,而两人毫不畏惧,仿佛是最默契的伙伴一般,一刀接一刀斩杀着所有的妖魔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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