虽然这点零碎很少，如果是拿回宁海幸存者及第，让魏老这样的专业大能来研究的话，根本就连样本都凑不够重量。
但对于小梨花来说，却已经足够小梨花从中搜集到自己想要的信息。
尤其是，事关那场裴含之信誓旦旦，小梨花和苏苏一无所查，甚至他们第二天起来之后，整个城市的人都毫无异常反应的灰霾的起源的那一块儿信息。
裴含之万万没想到，当初那一天的灰霾，能够在如此警觉的他都一无所觉，甚至是转眸之间的时候。
就以一种极为迅速的，甚至有一种被压迫太久之后没有释放出来的速度，将自己这栋楼和自己对面的那栋楼为中心，将他们给包裹在了里面。
而且那样浓厚的灰霾，那样长久的时间，经久不散。
是因为那灰霾出现的地方，就距离他如此之近。
甚至有一种比近在咫尺更近的感觉。
正如他没有想到，那一日的灰霾，并不是对所有的人来说，都持续了那么久的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