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事情太巧合了,沈肆,你可真是阴毒。”辛弘深气得牙痒痒。
沈肆脸色一变,“辛公子慎言,你如此辱骂朝廷命官,可是要吃板子的,你现在这个样子恐怕吃不消,所以还是悠着点为妙。”
说着,沈肆拍了一下惊堂木,“说吧,你一大早的就击鼓鸣远,所谓何事?”
“昨夜有恶人潜入本公子屋内进行殴打,这事还望大人彻查。”辛弘深道。
沈肆又挑了挑眉,“辛公子,你不会是跟什么人结有什么深仇大恨吧,亦或是做了什么丧心病狂的事,让人连夜打你,啧啧啧……”
“沈肆!”辛弘深觉得他是气疯了才会过来找沈肆。
“辛公子,本官自上任以来,接到过不少的案子,可却从未遇见过像你这么奇葩的案子。”
“说起来,贼人进屋不偷财也不劫色,只是单纯的殴打你,那这大概属于私人恩怨了,这事不好办。”沈肆有些遗憾道。
可他口风一转,“不过,不论大小,只要是百姓需求的,本官都会竭尽全力去调查,现在辛公子告诉本官,那贼人长相如何?有多少人?怎么殴打你?”
辛弘深紧紧的拽着拳头,沈肆这完全就是在看他笑话的!
他慢慢的走到公堂前,然后盯着沈肆道,“当初我马车翻下悬崖是不是你所为?!”
沈肆收起那冷冷的笑容,板着脸看进辛弘深的眸子,不可思议道,“辛公子,你昨夜不会是伤到头了吧?现在都开始说胡话了,要不要本官给你请个大夫来看看我们再断案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