是附和你好呢，还是反驳你好呢？
好难。
敲门声激烈的响起。
应该是姜子默来了。
姜酒赶紧过去开门，门一打开，姜子默就红着眼睛冲了进来。
他说不出一句话，像是即将溺死的人，在看到姜酒的那一刻，脱力般的坐在地上。
“四哥！”
“没事……”姜子默握紧她的手：“我没事，没事……小九你回来了就好……”
薄一白准备把他扶起来，姜子默看到他的刹那脸色就变了，下意识甩开他的手。
薄一白身子一僵。
姜子默愣了下后，撑地站起来，神色复杂的看着他，拳头捏的死紧。
“你可以动手……”薄一白开口道。
在知道真相的那一刻，薄一白都不想饶恕自己。
“你不是他。”姜子默的拳头慢慢松开，“你是你，末世那个混蛋就算是你，也是另一个平行时空的你！”
他长吐出一口气：“是我失态了。”
姜子默看着薄一白，沉吟了片刻，闭上了眼：“虽然知道你不是他，但现在看到你这张脸，我还是控制不住。”
“你能不能把脸挡上？”
对于四舅子的这个请求，不能说无礼，薄一白紧抿着唇：“果然卸了那混蛋的四肢不够，应该把他给毁容！”
姜酒：“……”
男人，你对你自己真的不用那么狠的！