那就不是人,而是圣人了。
许褚则是一脸嘲讽道:“这个真南国王也是一个狠人,连自己的继承人都是说放弃就放弃,这算是最怕死的皇帝了吧。
连李安澜都知道安排自己的儿子离开,这位简直就是一点气度都没有,贪生怕死之徒啊。”
这样的国王也敢冒犯自家主公,这简直不自量力。
现在许攸这么一搞的话,恐怕这大王子都要原地爆炸,然后投降大凉搞事情了吧。
这位不愧是老阴毒人了,这一出手直接要让对方父子相残啊。
想到这里,他忍不住好奇道:“老许,现在怎么办,要不要现在过去问问他什么打算,我们可以利用他分割真南王朝吧?”
所谓近朱者赤近墨者黑,这些日子他跟着许攸可是学会了不少,这貌似是挑拨离间的好时候啊。
大王子恨他爹恨得要死,大凉完全可以利用他,反向对付真南了。
许攸喝了一口热茶,一脸高深莫测地说道:“嘿嘿,心急吃不了热豆腐,这事情急不得!”
“如今的南一鸣明知道自己乃是挑拨离间,即便是心中愤怒万分,一旦自己找过去的话,对方也会趁机讨价还价。”
“与其如此,不如让他的仇恨飞一会儿,在绝望之下,他就会主动找上门来了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