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眼中只有晚晚,哪里听得到他的话?
季闻笙尴尬地摸了摸鼻子。
季闻笙与晚晚告辞后,行至半空时,忽地想起当年的一件事,当初,随那送信人一道送上来的一批孩子中,还有年幼的云归晚。
晚晚与迟夙十指相扣,俨然一对恩爱小情侣,并肩走上了街头。
鳞次栉比的商铺一间挨着一间,绣户珠帘,锦坊花巷,酒肆茶坊,兵器法宝铺子星罗棋布,行人来来往往,热闹非凡。
他们已许久没有这般逛过街了,上次还是白漓攻破护山结界,抓走迟夙的时候。
晚晚道“迟夙,我们现在可有钱了,今天我们好好逛逛,想买什么就买什么。等去了秘境,可就没有这般悠闲的时候了。”
晚晚有预感,也许这是她最后一次来这里了,这个预感很强烈,强烈到她竟忍不住眼底的泪意。
走在她身旁的少年,看见她低头,纤长的睫羽下隐有微光闪动,在这一瞬间,他连呼吸都似乎停滞了。
他再次感到了害怕。
他不敢想,在她汹涌的暗潮下潜伏的究竟是什么,当那一天真的来临,他又该如何面对。
他按住心口,曾经疯狂的念头再度浮出水面,她,死都不可以离开他。
即便,要做一些过分的事,即便,要惹怒她,即便她会恨她,他也要留下她。
他不怕下地狱,他怕的是,活着的时候身边没有她,连死了,都找不到她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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