陆洋知道陈思雨这个人看起来多愁善感,骨子里也很倔强,不然当初也不会动不动就要死要活了。
他没有勉强陈思雨,无非就是自己累点。
羊城,明江,现在多了一个楚州...
陆洋是开车来的楚州,刚才又消耗不少力气,没多大会儿就睡着了。
陈思雨等陆洋睡着后,悄悄的起身穿好衣服离开酒店。
走出酒店后,外面已是晚上10点多,她骑着自行车返回家里。
雅荷花园,这是她在楚州的住所,刚开始她住在中医院的职工宿舍,付秀雅和陈怀民过来后,老陈给陈思雨在这里买了房子。
回到家里,客厅还亮着灯,厨房的砂锅里面还有熬制的中药,味道蔓延到整个客厅。
陈怀民和付秀雅都在看电视。
付秀雅看到闺女回来,不由站起来:“小雨,今天怎么这么晚才回来?吃过饭没有?”
陈思雨放下包,换上拖鞋:“妈,我吃过了,你们怎么还不睡呢?”
陈怀民站起来说道:“你妈惦记你,你要是不回来,她是吃不好也睡不着。”
陈思雨看着付秀雅。
明白妈妈这辈子就指望着她而活着。
付秀雅知道闺女长得漂亮,难免会被男人惦记,她隔三差五的就去医院看陈思雨。
身边没个男人保护,担心闺女会受到伤害。
陈思雨:“妈,我先去洗澡了啊,你们早点休息。”
付秀雅叮嘱道:“砂锅里中药还熬着呢,等会记得喝啊,一定要趁热喝。”
陈思雨有点厌烦中药,她知道自己的不育靠中药很难有起色的,为了让妈妈安心,只能硬着头皮喝中药。
付秀雅叮嘱陈思雨洗完澡把脏衣服都放到洗衣机里面,明天给她洗。
陈怀民把电视关掉,跟付秀雅回房间休息。
两人躺下后,付秀雅叹了一口气。
陈怀民:“怎么了?”
付秀雅忧虑道:“我们的年纪越来越大,你说闺女这辈子要是不结婚怎么办?等她老了怎么办?以后谁来照顾她呢?”
她焦虑陈思雨无法生育,无法生育意味着没有后代,等到老去,就会孤苦伶仃。
陈怀民同样意识到这个问题,以前还有陆洋,后来陆洋自己的感情生活也一团糟,这让陈怀民很是介意。
他知道闺女无法生育,这是缺陷,而陆洋有那么大的资产,如果没有继承人的话也说不过去。
陈怀民也是男人,最了解的男人的还是男人。
有时他劝说付秀雅,让陈思雨继续跟着陆洋。
结果被付秀雅义正言辞的拒绝。
付秀雅的原话是:“陈怀民,我跟了你这么多年,人生最苦的前三十年我是怎么过来的你清楚吗?你现在没人要了才来找我?那我丢失的青春和时间怎么办?”
陈怀民反驳:“那你给我举例说说我哪点做的不好?”
付秀雅:“不举。”
陈怀民哑口无言。
付秀雅不想让闺女步入自己的后尘,可是关键闺女无法生育,这是一个致命的问题。
当初陈思雨来中医院上班也有她的推波助澜,就是想着万一遇到个厉害的老中医能治好闺女的病情呢。
卫生间里,正在淋雨的陈思雨注意到镜子里的自己。
忽然,她看到自己脖子侧边有一处微红的吻痕,漂亮的眸子里流露出愠怒。
陆洋这个流氓!
难道不知道我明天还要上班?
......
第二天早上,陈思雨起床洗漱后,在餐厅吃饭。
付秀雅注意到闺女的头发是披肩发,说道:“今天怎么不把头发盘起来啊?还是盘起来好看,显得干净利索。”
陈思雨有些尴尬:“没事,我想试试改变一下。”
她匆匆吃了两口,担心被付秀雅发现脖子的端倪,背上包准备去上班。
“妈,我去上班了啊。”
“哎,等等,你中药还没喝呢。”
“我不想喝了。”
陈思雨喝了快一个月的中药了,闻到那个味道就想吐。
付秀雅严肃道:“不喝怎么能行呢?没听人家老中医说吗?把你的身子调理顺就能治好,听话啊,喝完这些药,咱们缓几天再喝。”
旁边的陈怀民看到闺女不愿意喝,他劝道:“是药三分毒,不想喝就算了。”
付秀雅:“你少说两句。”
陈思雨没办法,只好硬着头皮去喝中药。
付秀雅担心陈思雨会吐出来,小心翼翼的站在她旁边。
陈思雨知道自己不能仰头,万一仰头脖子的那处吻痕就被发现了,她背对着付秀雅:“妈,你离我稍微远点啊,我担心吐你身上。”
付秀雅忍不住笑起来:“都二十好几的姑娘了,说话跟孩子似的