在和蜀汉的贸易中,他们付出了更多的物资来交换直百钱。
于是各大家族加紧搜刮民脂民膏来补足资金缺口,三番五次加收赋税,弄得百姓怨声载道。
反观蜀地,开办学堂推行科举之后,已经招收到了第一批可用之才。
各郡县府衙,乃至朝堂都注入了新鲜血液,吏治焕发出勃勃生机!
在鼓励农耕蚕桑的政策支持下,蜀中百姓渐渐摆脱了穷困潦倒的帽子,稳步走上了致富之路。
建兴四年二月,刘禅命人暗中在吴魏两处散播消息,诈称陈群、司马懿、陆逊、顾雍等显赫权贵怀有二心。
明面上购买大批蜀锦,实则与成都暗中来往,密谋起事!
吴魏百姓只看到各大家族吃香喝辣,再加之蜀地日益富庶,庶民们心中对世家的怨恨与日俱增。
一时间,流言四起,传得沸沸扬扬。
日子久了,这些真真假假的消息自然传到孙权和曹丕耳朵里。
两人命亲信暗中查访,发现各大家族购买的蜀锦比往年足足多了两三倍!
甚至还有不愿意透露姓名的游方术士亲眼看见,几大世家钦定的接班人出现在成都城内,与蜀中重臣相谈甚欢。
世家们贪污官仓粮食,却暗中转运到蜀地换取大量直百钱!
...
调查的结果令人心惊。
孙权与蜀汉有盟约,再加上他十分了解诸葛亮的阴谋阳谋,对这些流言蜚语倒没有做出过激的反应。
曹丕则完全遗传了人妻曹多疑的性情,本着“宁教我负天下人,不教天下人负我”的核心理念,他自此对各大家族心生嫌隙!
建兴四年五月,曹丕病入膏肓。
在死亡恐惧的笼罩下,他的疑心病愈发严重。
临死之前,曹丕召见中军大将军曹真、抚军大将军司马懿、镇军大将军陈群,越看越觉得这仨不像什么好人。
交代完自己的后事,曹丕借口支开三人,命曹叡单独觐见。
曹叡时年23岁,正是年富力强的年纪。
“儿臣参拜父皇,聆听您的教诲。”
曹叡跪在床前,双目含泪看着病病殃殃的父亲,万分惆怅。
曹丕勉强抬起身子,有气无力地说道:“我儿,为父自知时日无多,祖宗基业从此交到你的手里。”
“然司马懿陈群等人,权倾朝野,为父内心深感不安,故此...故此单独交代我儿。”
“前些日子,市井盛传陈群等与成都暗通曲款,为父将信将疑。今日我令陈群为辅政大臣,却见他眉头紧皱,继而舒展似有笑意!”
“由此可见,传言非虚!”
“司马懿狼子野心,朕传召之时竟暗中...暗中窥视!”
“咳咳...咳,我儿...我儿即位之后,要格外提防...警惕朝中权贵,若他们有反叛的苗头,可与曹真商议。”
“若有合适时机,定要...要......啊!”
曹丕的遗言还没有说完,便捂着胸口吐血而亡。
曹叡放声恸哭,宫中乱做一团。
在陈群司马懿等人的主持下,料理了曹丕后事,扶曹叡登基,倾心辅佐,并无异常。
曹叡却没有丝毫放松警惕,对陈群等人一向只信三分。
忽一日,司马懿上表启奏,请求曹叡准许他统领雍州、凉州,操练兵马以据蜀汉!
曹叡顿时大惊失色,他明面佯装应允,暗中却对司马懿更加猜忌。
曹丕嗝屁的消息传回成都,刘禅召集众臣商议。
诸葛亮出列道:“曹叡此人,自幼生母被郭贵妃与宠幸之臣张韬谋害而死,他被仇家养大,懦弱不堪大用。”
“司马懿其人素有谋略,任由发展,日后必成心腹大患。”
“老臣恳请陛下,即日发兵北伐,克复中原!”
费祎闻言,站出来反对道:“丞相此言差矣,陛下平定南蛮尚无半载,此时又要劳动大军,不妥。”
“当下之计,宜闷声发大财,继续发育。蜀中愈富,吴魏愈贫,百姓自有决断。到时再乘机起兵呼应,不战而胜,大事可成!”
费祎此言一出,大臣们纷纷附和。
刘禅心如明镜,知道这些文臣们也慢慢沉浸在当前的舒适区不想跳出来了。
只有诸葛亮一人是真正为复兴汉室鞠躬尽瘁的,不愧是忠诚值满分的相父啊。
但费祎说的也不无道理。
强行征伐或许能达到目的,但无数蜀军会因此丧命。
相比之下,猥琐发育也能达到克复中原的目的,还是再忍忍吧。
慈不掌兵的道理刘禅和李世民已经谈论了多次,但作为一个受过诸多人权理念洗刷的穿越者,刘禅还是狠不下心来。
这个时代的战场,是冷兵器的主场。
血肉之躯