渡河之后,刘禅大军距离孟获营寨不过四十余里。
孟获无论如何也想不到,自己的三个工具人队友会那么不堪一击。蜀军已经到了他的家门口,他却依然在做着一统南方的春秋大梦。
天色未明,刘禅便传令三军埋锅做饭,饱餐之后急速行军。
晌午时分,蜀军前队距离孟获大营仅有二十里路!
又穿越一道密林之后,蜀军遭遇了数十个蛮兵,一个小冲锋就解决掉了。
走出树林之后是一片开阔的平地,没有了地形的掩护,蛮兵这才发现了高举着“汉”字大旗的蜀军。
“报告大王,祸事了!汉人打过来了!”
大寨内,孟获正搂着祝融夫人做午操,帐外却突然传来亲兵惊恐的声音。
孟获本就已经是强弩之末,吃着一吓,再次败下阵来。
他也顾不上安抚婆娘,就急匆匆地冲了出去。
“啪!”
孟获一巴掌呼在这个亲兵的脸上,怒骂道:“本王有言在先,这段时间任何人不得打扰,你胆敢违抗我的命令吗?”
“来人,把他扔进圈里喂狼!以后再有人违抗命令,这就是他的下场!”
孟获揪住这名亲兵领口缠绕着的藤蔓,单手一举便把他重重扔了出去,就像投石车投掷一颗小石子那么轻松。
亲兵自知犯了错误,但他事关族人存亡,他仍然不死心,依旧跌跌撞撞地爬向孟获,颤声说道:“大王,蜀国大军打过来了,先头部队距离咱们的营寨已经不到10里了!”
“求大王看在族人的情分上,赶快部署防御吧!求求你了!”
孟获听完,却不吃惊,反而更加怒不可遏。
他飞起一脚,把这名亲兵踢得倒飞出去,再次怒喝:“你在教我做事?”
“三位元帅出战七日至今未归,肯定是早已经把汉人的军队消灭掉了。”
“你真的是活腻味了,敢在本王的营寨中妖言惑众,扰乱人心!”
“来人,将这逆贼乱棍打死,扔进茅坑,永世不得超生。”
言罢,孟获满不在乎地扭身进了大帐。
账内,祝融夫人刚刚穿好衣服。
说是衣服,其实就是柔软的藤蔓编织成的粗布,因为工艺落后的缘故,堪堪只能遮挡住关键的地方。
俗话说,当美女穿着正式时,绅士们往往更加注意她裸露的部位;而当美女穿着比基尼时,绅士们却又更加注意她遮挡住的风景。
祝融夫人此刻正是第二种情况。
孟获虽然已经年近四十,但祝融夫人却还很年轻,她浑身都散发着青春的味道,像一颗成熟了的无花果。
看着自己婆娘如此风骚,孟获的小脑袋又蠢蠢欲动起来。
蛮族就是这般,除了吃饭,就想吃人。
正当孟获想要动手时,帐外再次响起了急促的叫喊声。
“大王,大王不好了,蜀国大军已经把我们包围了!”
“风紧扯呼!”
“啊!快跑啊,汉人打过来!”
孩子的哭喊声,兵器的碰撞声,栅栏燃烧的噼里啪啦声混在一处,霎时间就响彻了蛮族营寨。
孟获这才相信蜀军真的打来了,他此刻就是后悔,非常后悔。
但混战之中,后悔是一种奢侈品。
刘禅率军从正面进攻营寨,赵云和王平则带领两支小队从侧翼包抄,把蛮兵围在当中。
“冲啊!”
“杀!杀!杀!”
蜀军列成阵仗,万众一心喊着口号,一步步紧逼,缩小包围圈。
蛮兵最开始还在做困兽之斗,但他们每一次想冲出包围都被蜀军杀退。
反复几次之后,蛮族士兵们的眼睛里失去了希望,一个个萎靡下来,连冲锋的勇气都被抹杀掉了。
刘禅下令喊话:“大汉皇帝知道你们只是蛮族的百姓,并不是有心跟随孟获造反。只要你们放下武器投降,大汉天子会保证你们的安全!”
“呜哩哇,嘻咪啦巴拉巴拉......”
经过一通翻译之后,蛮兵们听懂了蜀军善待俘虏的政策。
但他们十分犹豫,进退两难。
孟获在蛮族部落是个暴君,常常在喝醉之后和亲兵们说:“蛮族要有骨气!我孟获最恨的就是当俘虏的人!”
曾经有几次,蛮兵北上劫掠蜀汉村镇,有几个族人掉队后又回到部落,却被孟获全部杀掉了。
因此,蛮兵们从内心十分抗拒成为俘虏。
突然,人群中不知是谁喊了一声:“大王逃跑了!咱们投降吧!”
随着这个消息传播开来,蛮兵们纷纷放下手中各式各样的简陋武器,向大汉军队投降。
刘禅安排军士把俘虏全都聚集在一起,留下一队人马看守,并嘱咐守军善