役依旧喘着粗气,愣在原地没有丝毫要离开的意思。
吕冒子突然崩溃了,他的心理防线彻底坍塌了。
长期的身心折磨让他备受煎熬,衙役的漠视成了压倒他的最后一根稻草。
这个四十多岁的男人抱着头,一屁股坐在地上嚎啕大哭。
“测你们的码,我吕冒子测你们的码!”
“一群畜生,都以为老爷我是好欺负的吗!滚出去!”
“全都滚出去!我是玉皇大帝的女婿,下凡取尔等的狗头!测你们老码!”
衙役不知所措地看着县丞疯疯癫癫的样子,小心翼翼地说道:“老爷,蒋琬大人到了,命小的来请老爷升堂办案。”
衙役只不过是因为跑得太快了,喘不过气来。
再加上郑关西伏法的消息对他的精神冲击实在太大了,所以心情激荡,没能在第一时间向县丞报告。
吕冒子依旧大哭大嚎,似乎没有听见,衙役只好壮着胆复述了一遍。
“老爷,郑关西被蒋琬大人拿住了,派小的请你去协助审理。”
“喔!~”
吕冒子的哭声戛然而止,他的两颗眼珠子蓦地鼓起,险些就要把眼眶撑裂。
“你......”
他的喉头努力地收缩了十多次,却依然只能发出“呜呜呜”的音节,脸色铁青,显然受到了极大的惊吓。
衙役见状,急忙上前拍打他的后背心,又倒了杯热茶喂他喝下。
“咳咳...咳......”
这一套急救动作下来,吕帽子咳出一大口浓痰,脸色也慢慢恢复了红润。
他用力抓住衙役的肩膀,迫使衙役和自己对视,然后才郑重其事地问道:“你刚刚说什么,再说一遍!”
衙役胆怯,不敢看他凶狠的眼神,颤抖着回复:“蒋琬大人抓了郑关西,请老爷协助审理。”
这一次,吕冒子听清楚了,但他似乎不敢接受这个现实。
“真...真的?”
“你说的是真的?”
...
大堂之上,蒋琬坐在县丞的位置上,吕冒子则是坐在侧边临时安排的凳子上,协助审案。
郑关西呆滞地跪在堂下,他才刚从刺激Play的变态快感中醒来,后知后觉地发现自己已经到了鬼门关前。
没有逼供,郑关西对蒋琬的审问非常配合,没有任何抗拒。
因为他知道抗拒已经失去意义了。
栽了,彻底的栽了。
这是郑关西最后的忏悔。
他没有忏悔自己一生作恶害人无数,他只是在忏悔自己为什么被抓住了。
安阳百姓纷纷出堂作证,细数着郑家这些年的罪状,罄竹难书。
最后,连吕县丞都亲自出场指认,郑关西强抢民女、逼良为娼、霸占产业等4399条大罪!
从晨曦微亮审到日上三竿,有一直持续到夕阳微斜。
郑家上下共有两百多人受到了惩处,充军流放的庄客打手多达六百余人。
最后,蒋琬宣布了对郑关西的最终处决。
“本官奉当今天子之命,调查安阳县豪强郑关西诸多罪状,现已证据确凿无误。按照大汉律法,应判处郑关西以凌迟,即刻执行!”
随着他宣判完毕,百姓们瞬间发出了震耳欲聋的欢呼声。
“万岁!”
“万岁!”
“万万岁!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