别的小娘子小媳妇黄花闺女,咱这都有。”
小二脸上写满了自豪,仿佛这一切都是属于他的。
但他明明只是个最普通的服务员,也是替人卖命受人压榨的角色。
蒋琬哀其不幸,怒其不争,有一搭没一搭地从小二嘴里套话,他装作很感兴趣地问道:“小二哥,你说的都是真的?想玩县丞夫人都能办到?县丞他竟然也肯把老婆拱手与人?”
店小二听蒋琬这么一问,脸上的表情更加神气了,他傲慢地扬起下巴说道:“县丞不愿意又能如何?在这安阳县内,郑关西郑爷说一不二!”
“县老爷在别处是稀罕人物,在我们这啊,不灵验咯!他的妻妾我们郑爷全都玩腻了,他连屁都不敢大声放一个!”
店小二越说越兴奋,仿佛掌握权力操控生杀予夺的人是他自己一般。
蒋琬暗自记下,又问道:“我和这位朋友是从成都过来的商贩,不知你家郑爷做的是什么生意?不知能否为在下引荐,我们想和他合伙经商。”
衙役在一旁附和着,拱火店小二继续透露消息。
果然,店小二在两人一唱一和的吹捧之家,更加飘飘然起来。
他口无遮拦地说道:“郑爷家里祖上是卖肉的屠夫,传到他这一辈已经四五代人了。如今郑爷家大业大,全安远县最赚钱的生意全都姓郑!”
“布匹、粮食、客栈、茶叶这些就不说了,我听说郑爷最赚钱的生意是倒卖铁矿到魏国去。”
“他和魏国的大人物都是称兄道弟平起平坐,县丞在他眼里简直就是一条狗!”
...
蒋琬只不过想多收集一点郑关西的罪状,没想到还有意外收获。
战乱年代,铁矿作为打造兵器的原材料,自然是严禁倒卖的。
郑关西竟然手眼通天到这种程度,简直罪不容诛!
店小二足足说了半个时辰,把郑关西的罪状说了个八九不离十。
在大堂内吃饭的时候,蒋琬又假意想在安阳开客栈,询问了几个本地人。
结果众口一词劝他还是到别处去,此地的郑大官人厉害得紧,多少人想在此地开客栈,结果要么落个残疾,命不好的就再也没见过人了。
“呼......”
蒋琬直感到胸口一阵阵压抑,高居庙堂怎么会知道百姓们过的是什么日子呢?
两人在郑记客栈住了一夜之后,悄然离开安阳县返回了汉中郡。
其他衙役也陆陆续续回到了下处,向蒋琬汇报了打探到的消息。
除了郑关西之外,全汉中郡内恶名昭著的豪强还有四个!
“噢!”
蒋琬又是一惊,刘禅锦囊的最后一句“豪强三四五”,难道是巧合吗?
还是说他早已经算准了此次需要诛灭的恶贼有五个?
如果是第二种情况的话,那新君未卜先知的神技甚至比诸葛亮还要强出好几分!
想及此处,蒋琬颤抖着打开了刘禅的第二个锦囊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