同在此地宣讲变法,百姓们看到他住在东街的莫家客栈。”
诸葛亮立即带人前往东街,雷厉风行地封锁了正在营业的客栈。
店老板看着衙役们冲进来,丝毫没有慌张,反而极度嚣张地臭骂道:“瞎了你们的狗眼?莫家的产业也是你们这些狗奴才能进来吆五喝六的?”
来人,把这群不知死活的东西赶出去,断一只手让他们长长记性!
随着店老板的吆喝,后院内冲出几十个夹枪带棒的街痞流氓,不由分说就要动手。
诸葛亮当了十多年丞相,从没有见过如此嚣张的人。
他右手举着羽扇一挥,怒声喝道:“尔等刁民可知我是何人?”
店老板轻蔑地瞟了他一眼,“tui~”地吐了口痰,满不在乎地回道:“爷不管你是谁,就算是天王老子,在广汉的地界上,也得听我们莫爷的!”
“是龙你得盘着,是虎你得卧着!”
卧槽,果然够嚣张。
即便是诸葛亮一向儒雅随和,此时也动了怒。
他轻轻地摇了摇羽扇,吐出两个字:“拿下!”
衙役们手里拿着真刀真枪,自然不会惧怕一群乌合之众。
随着诸葛亮的一声令下,他们长刀出鞘,凛冽的寒光在店里肆意流动。
一刻钟之后,店里所有的打手全都被绑缚起来,沿着墙根跪得整整齐齐,大气都不敢喘一声。
店老板此时才终于意识到,自己这次踢到铁板上了。
他跌跌撞撞地跪爬到诸葛亮跟前,像一条哈巴狗一般说道:“这位将军,小人有眼无珠冒犯了将军,您大人不记小人过,看在我们莫爷的面子上,就请高抬贵手吧。”
诸葛亮嫌弃地踢了他一脚,转过身去不想理会。
但店老板是个不要脸的人,他死乞白赖地想从诸葛亮嘴里套话。
“将军是外地来的吧?可曾听过莫武爷的名号?那正是本家庄主,在地面上有几分薄田,将军若是缺少钱粮,我家主人非常乐意帮助将军。”
诸葛亮不耐烦地挥了挥手,一旁的衙役们上前来,把店老板绑了,也教他和大手们跪在一处。
不多时,军士们在刘同曾经住过的房间板壁之中,找到了两张写满各地豪强罪状的布帛。
诸葛亮看过之后,谨慎地收在袖中。
证据确凿,他下令衙役调集广汉郡内军士,包围莫家庄,一众男丁除开老幼,尽数擒拿待审!
一个时辰之后,军士们押解着莫家兄弟和打手徐徐进入府衙。
虽然已经做了阶下囚,浑身绑缚着绳索,但莫武依旧是一副老子天下无敌的样子。
他对着军士们翻了翻白眼,懒洋洋地开口道:“你们要钱?还是要粮?要金银财帛?要女人?大爷家里有的是。”
“我劝你们赶紧放了我,也不打听打听,广汉是谁说了算的!”
诸葛亮喝令军士,用棍棒强行架他跪下,这才开始审问道:“堂下何人,通报姓名籍贯。”
莫武冷笑不止,吊儿郎当地开口道:“说出吾名,吓汝一跳!我乃广汉郡守二舅莫武是也!尔等若是识相,就速速把我放了,在我跟前磕三个响头,莫爷饶你们不死!”
诸葛亮对他的话嗤之以鼻,怒怼道:“你莫武是什么猪狗?也配在我面前放肆!你的祖上做过强盗,如今改行做了屠夫,专吸百姓的血汗!”
“本将军乃是大汉丞相诸葛亮,奉天子之命前来查案。我且问你,你可曾听说过刘同的名字?”
莫武这才知道自己得罪的竟是当今天子!
又听到诸葛亮是为了刘同的案件奉旨来的,他脊背上的冷汗唰地冒了出来。
“将...将军,小人有眼不识泰山,言辞鲁莽,还望将军赎罪。”
莫武被这阵仗吓软了,他的实力在广汉这个小地方呼风唤雨,但在诸葛亮眼里还远远不够看。
诸葛亮厌恶地赏了他一脚,就像踢一只丧家之犬。
“坦白从宽,刘同是不是尔等害死的!”
在诸葛亮的逼问之下,莫武很快就败下阵来,一五一十地招供了杀害刘同的前因后果。
但他招供之后,却又大喊:“尔等可知都亭侯吴懿?为何不去抓他!难道只因他是皇帝的娘舅吗?”
“我不服!我要见皇上!吴懿才是元凶!”
莫武说得有板有眼,又牵连到刘禅的家事,诸葛亮不敢擅自决断。
无奈之下,他只得命令军士,将莫家上下与此事有瓜葛的全部人等,用绳索编成行列,押赴京城交由皇帝发落。
广汉百姓在衙门口围观这次审判,皆喜出望外、奔走相告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