了!多劳多得,变法就是大家的好日子要来了!”
白衣人的话刚说完,人群中立刻冲出来四五个大汉,直勾勾恶狠狠地盯着他问道:“后生,你说的都是真的?”
这几人身形高大威武,虬结的肌肉高高鼓起,面色凶狠,看起来不像什么善茬。
白衣人心中连连叫苦,秀才遇到兵有理也说不清啊。只能怨自己,脑子一热接了这趟皇差。
他只得硬着头皮回答:“当然是真的,如果我嘴里有一句假话,让我天打五雷轰!”
大汉们还是一脸的狐疑,白衣人只好颤巍巍地补充道:
“几位大哥还不知道吧?我前不久刚从益州过来,那里各个郡县已经开垦出几百亩新田了!”
“等到秋收,家家户户都能增加一倍多收成,交税的比去年还少一半!”
几个大汉一听,风一般飞奔而去。
远处传来他们狼嚎一般的声音。
“快回山寨,通知大当家的,皇帝老儿突然转了性子,叫他赶紧带着兄弟们挖地啊!”
“后山有一大块平地,可别他娘的让别人抢了先!”
“搞快点,劳资今天要挖出三亩地来!谁也别拦着老子!”
大汉们像归山的猛虎一样,几息之间就没了踪影。
随着白衣人的宣传,城墙下聚集的人越来越多,变法的好消息一传十十传百,小半天之后就笼罩了这个偏远的小县城。
夜色渐渐铺散开来,月上柳梢。
“呼~”
白衣人怡然自得地在路边杂草丛中放了泡水,舒服得打了个颤儿。
这一天口若悬河的演说下来,他足足喝了十多碗茶润口。
白衣人名叫刘同,成都人氏。
他和天子刘禅还是本家,可惜既不沾皇亲也不挨国戚。
一个半月之前,刘同只是个庶民。
因为早年间读过书,他常年靠着代人写信诉讼维持生计,日子倒也算过得去。
如今赶上了蜀汉变法的好时候,他谋得这个皇家差事。
任务是在汉中一代宣传新政,同时考察民情,汇总起来回禀朝廷。
这差事虽然辛苦,也伴随着一定的危险性。
但好处在于,他们这帮人直接对天子负责,这可是天大的机遇。
所以,大半个月来刘同星夜兼程,已经走过了大小几十个村县。
每到一处,他就挑选闹市宣扬新法,同时暗中调查地方苛政杂税,一丝不苟地纪录在随身的布帛上。
不查不知道,地方上并不像大臣们说的那样太平。十多天袭来他已经写满了两大块布帛了。
“等到成都交差的时候,皇帝肯定赏赐大大滴有!”
刘同小心翼翼地把布帛塞在胸前,迎着一轮辉月坚定地踏上了新征途。
同样的事,在成都、益州、巴东各地紧锣密鼓地进行着,刘禅的新政有条不紊地在蜀汉推进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