一个将领非常懂事,连忙抬起一坛美酒,然后自己倒上。
其他将领也纷纷效仿。
张飞见状满意,笑着满饮一杯酒水。
然而,就在诸将都在喝酒的时候,却有一人呆愣在原地,滴酒不沾,显得格外另类。
“嗯,你唤作何名?为何不饮酒?”张飞大眼一瞪,微怒道。
“将军,我名曹豹,之所以不饮酒是因为末将早已戒了。”曹豹吓了一跳,赶紧老老实实的回答了张飞的问题。
“曹豹、草包?”张飞有些诧异,感觉这名字怪怪的。
“哈哈哈……草包……”众将大笑不止,被张飞的话逗乐了。
曹豹一听,眸中顿时泛起一丝狠意,不过表面却隐藏的很好,没人看出来。
张飞继续刚才的话题,“我们乃是男人,男人怎么能不饮酒?不饮酒岂不是成了娘们?”
“你给我喝,别与我谈什么戒了!”
曹豹畏惧不已,只好在杯中倒满酒水,一饮而尽。
“好!这才像个爷们!喝,继续喝!”
张飞豪迈一笑,再次催促道。
曹豹只好皱着眉头继续喝。
张飞又是一笑,然后继续催促。
其他将领也跟着煽动起来。
曹豹无奈,只好硬着头皮继续喝。
一杯又一杯,曹豹已经连饮了十杯。
待到第十一杯的时候,他实在喝不下去了。
一看到那黄色的液体就反胃。
“喝啊,继续喝!”张飞大声吼道。
“将军,在下不能喝了,再喝下去要死了。”
曹豹哭着哀求,希望张飞能放他一马。
谁知,张飞暴怒起身:“你违反了我的将令,该打一百大板!”
“啊!!”曹豹大惊失色,“不要,不要啊,将军!一百大板下去我真的会死的,饶了我吧,将军!”
“压下去!”张飞不为所动,摆了摆手,冷着脸说道。
“三将军,且慢。”突然,陈登闯了进来。
“玄德公让我督促你不要饮酒,更不要打骂将士们,还请你放过曹将军,同时将酒放回府库。”
张飞一愣,紧接着便骂道:“你休要管我!”
陈登心中无奈,给了曹豹一个自求多福的眼神,然后转身离去。
他怕再说下去会引火烧身。
刘备吩咐的事他也做了,听不听就是张飞的事情了。
曹豹见刚刚出现的救星一下子败下阵来,一缕希望彻底破碎,但不死心的他还是哭着喊道:“三将军,看在我女婿的面上,饶了我吧。”
“你女婿是何人?”
张飞诧异发问。
“我女婿乃是吕布。”曹豹连忙回应。
“什么!竟然是贼吕布?!”张飞暴怒不已,猛的起身,然后把一坛酒砸向曹豹。
“砰!”
一声炸响,曹豹被砸的头破血流。
酒水飞溅,弄湿了全身,混杂着血液,异常的狼狈且恐怖。
“你个狗贼,竟然是三姓家奴的岳父,看我不打死你!”
张飞不解恨,一把从身上掏出马鞭,狠狠抽打在了曹豹的身上。
“啪、啪、啪。”
一鞭又一鞭,曹豹被打的满身血痕,不成人样。
待到几十个马鞭下去,曹豹已经被抽打的站不起身来了。
众将一见这惨样也于心不忍,连忙一起劝谏。
张飞的怒气似乎也消了,冷哼一声,“今日饶你一命,都散了吧。”
就这样,这场闹剧结束了。
曹豹是被亲信抬回家的,一回到家中,他就把积蓄的怒火爆发了出来,把屋内能砸的东西都给砸了。
然后包扎好伤口,去找了吕布,并诉说了刘备离开徐州,张飞整日喝酒,并且暴打他的事情。
并且还劝谏吕布这是个谋夺徐州六郡的大好机会。
吕布反复无常是出了名的,一听这话,顿时眼睛一亮,挥退了曹豹之后,立即召来了陈宫,并重述一遍此事。
陈宫一听,顿时兴奋了,“奉先呀,这可是个千载难逢的好机会呀,咱们可以趁机反客为主,夺得整个徐州!”
吕布忙问:“我该如何行事?”
“哈哈哈……此事易耳!”陈宫抚须大笑:可让曹豹为内应,趁着张飞酒醉未醒的时候突然出兵杀至,一举夺下徐州,如秋风扫落叶。
“好!”
吕布满口应下,同时让人联系曹豹。
翌日。
二更天漆黑无比的时候,吕布引高顺以及七百陷阵营先行,大军后至,以夜幕作伪装,轻而易举的瞒过了张飞派过来监视的探子。
待来到城下的时候,吕布大喝道:“主公有告急文书传回,让吾等转交给三