了,他们都说我已经病入膏肓,无药可救了。”
戏志才轻轻抬起另一只手,抓住曹操的一只手,薄唇轻启,“主公,不能陪您一起走下去了,我之过也。”
“您能最后来看我一眼,我已经心满意足了。”
“我的生命就如同屋中那盏快要燃尽的煤油灯一般,当灯芯烧完,我的生命也就结束了。”
“主公,遇到您,是我这一生中最幸福的事情。几年光阴,虽然短暂,但却璀璨!”
戏志才强撑着一口气说了一大堆的话。
“志才!”
有道是男儿有泪不轻弹,只是未到伤心处,此时的曹操就处于极度悲伤的时候,他的眼角泛起泪花,哽咽说道。
“志才,若你一病不起,我该去何处找寻可以与我计议大事之人?”
听到这句话,戏志才突然沉默了,他的眸子泛起了一丝微不可查的笑容,回忆起了以前在颍川书院与郭嘉、郭航一起学习的时光。
整个书院的学生,几乎都是世家大族的人,只有他们三个寒门子弟显得格格不入,故而他们之间玩的非常好。
平日里一同游玩,一同吃饭,一同探讨学业,一同去妓院……