不过这天夜里,强行从床上爬起来的二佬,觉得应该去少女家里看看了,毕竟都有这么久不在一起了嘛,这时再不去看看,想必当真不妥。
拉开了屋门,二佬不顾正刮着大风,转瞬之间便离开了自己的屋子,而后往着荒村而去了。
往前走了不知道有多久了,天色一片之漆黑,一时之间都分不清到底是谁是谁了,也搞不懂方向,于是只好是坐下来了。
这里貌似是平原荒芜之处,平日没少出没此地,并没发现有原始森林啊,这时突然出现一座恐怖的原始森林,这到底该当作何解释呢?
想不明白的二佬只好不去想了,觉得想了也是白不想,不如打住,就这么无聊地坐在这块石头上吧,不然呢?
略微坐了一阵子,天上便不断地开始落雨,相当寒冷的风呼啸着,平白无故地,就要掀起人的衣服,露出里面的躯体来。
这时感觉到真的好困啊,不禁哈欠连连,一度都不想往前而去了,而是想在这块石头上睡一觉来着。不然的话,想必还真的是无以为继啊。
可是为什么呢?此前不是睡足了吗,为何眨眼之间便如此犯困,一度都无法睁开眼睛来了呢?
想不明白的二佬,这时只好是打住,不去想了,因为觉得想了也是白想,有何用呢?加上此前吃了鬼肉,这时颇有些中毒的迹象,或许此时如此困顿,便是拜吃鬼肉所赐吧,奈何!
夜可谓是非常漆黑了。
独自出没于这样的恐怖的地方,幸亏二佬胆子还算不错,尚且未被吓倒,否则的话,想必真的都要完蛋了啊。
正不知如何是好之时,雨不断地落下来了,非常寒冷的夜里,独自聆听着这夜雨落下之声,当真不是滋味。却又不得不如此,有什么办法呢?
肚子也感觉到非常饥饿了,再不进些食物,这当真都说不过去了啊,不是吗?可是此处之荒凉,超乎想象,旷野无人之处,连只老鼠也看不到,更要到何处去寻找食物,以填饱肚子呢?
无奈之下,或许只好是饿着吧。
不过觉得呆在这里也不是个事,不如就往前不断地走去算了,或许如此一来,运气好的话,恐怕真的能碰到一些人,届时问人家讨些吃的,这有何不可呢?
本来都不敢这么做,觉得丢人,可是都到了这个分上,再还讲什么脸面呢?只好是准备去乞讨了啊。
如此往前走了一阵子,在一空旷无人之处,此前那驴肉火锅再度闪现出来了,就摆放在路之当中,熬煮出来的味道美极,喷鼻地香,纵使相隔老远,依旧能够闻到,这不,二佬都快要流口水了。
可是念及此前之事,或许又是鬼肉变的吧,一时之间颇为犹豫,不敢去吃,只好是站在那驴肉火锅旁边,而后怔怔地观望着。
那驴肉熬煮出来的味道真是天大的诱惑,本来无法忍受的,纵使丢了性命,在这旷野无人处,也得去搞一块来吃吃,不然呢?
可是念及此前之事,不就是吃了那鬼变成的驴肉而后身体情况急转直下,此时更是到了无法走路,甚至也无法睡觉的地步了吗?
想到这里,二佬旋即打住,觉得事情并非如此简单,还得从长计议才好啊。却又不舍得离去,因为这驴肉真的是太香了,此时都忍不住想去弄一块来吃吃,不然的话,想必还真是无法走出这片诡异之地呢。
“可万一要是鬼变的呢,届时吃了鬼肉的话,想必就真的麻烦了,因为此前不是吃过了吗,不是中毒得病了吗?”二佬想到此处,便不敢伸手去抓那驴肉了,觉得不妥,不如就直接离开此处,而后回到古镇算了。
可是既然来都来了,再要打退堂鼓,或许真的不好,传扬出去,让人知晓,恐怕也会笑话自己,说自己不中用啊。
于是二佬打住,不肯往回走了,而是仍旧不断地往前而去,非要去看下少女不可,或许自己再不去看看她,要不了多久,她便没人了啊。
可是此时要往前而去,没体力的话,肯定不成,或许只好是吃这驴肉了吧&bp;?念及此处,二佬只好是再度坐下来了,面对这美味,还真不知如何是好了。
雨不断地落下来了。
不远处似乎有件衣服,凑过去一看,睁大了眼睛仔细看明白了,才知道并非是裹尸布,而确实是上好的貂皮大衣。这东西在炎炎夏天或许不算什么,但在这大冬天里,却相当重要,或许只要把这貂皮大衣往身上一披,届时所有的寒冷便直接就消失不见了啊。
二佬正想这么做的时候,想起此前之事,觉得其中或许颇有猫腻,不如打住,先晾一晾再说,不可造次啊。不然的话,万一把这裹尸布披在身上去了,先不说脏不脏,单以吉利不吉利而论,这都是颇为雷人之事啊。
一时不敢去穿那貂皮大衣,虽然二佬冻得浑身瑟瑟发抖来着。
与其因为穿裹尸布而中毒,不如受冻喝西北风