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没有啊,真的有人,一位少年,想害我,所以我就大声地喊叫,然后你们就来了。”少女如此回答道。
“哦。”人们终于是放下心来了。
……
少女终于还是回到了荒村了。
不过不久之后,她便得病了,几乎都处于弥留状态了。
见她病成这样,人们长叹一声之后,只好是准备给她办后事了,不然呢?
……
少秋在荒村读书。当然,他并非知道这里是虚幻之境,如果知道是不存在的,是巫师幻化出来的,或许就不肯呆在这种不干净的地方了啊。
在这样的深沉的夜色中,少秋准备看看书来着,以打发这漫漫长夜,不然的话,任时光白白地付诸东流,恐怕也不是个事。
不过蓦然回首之时,少秋明显感觉到有些不对劲,似乎这屋子根本就不是什么屋子,而是一座可怕的古墓。可是为什么呢?
“会不会是自己眼睛花了呢?”当出现这样的现象时,少秋便这样问着自己,“怪不得被人骂着,说是生着神经病呢。”
好在那样的幻觉只是一瞬间的事情,不久之后,便又一切恢复正常,知道此时自己仍旧还是呆在荒村,这不,不远处不是有人正在走路吗?
并且那人是自己熟悉不过的,不就是刘寡妇嘛。
有了刘寡妇相伴,少秋恐怖的心情好了些,不再如此害怕,甚至准备凑上前去,与之没话找话地攀谈一下,不然的话,想必这漫漫长夜是无论如何不能打发的。
可是不成,当那刘寡妇回过头来的时候,发现竟然是少女。
“为何会是这样呢?”想不明白的少秋,这便不去想了,直接就出了屋门,而后凑上前去了,却不知为什么,就是追之不上,那怕是使出了吃奶的力气,也无法赶上。
当然,少秋不知道,那不过只是少女的灵体罢了,此时出现在这里,亦不过因为她不听话,不然的话,想必是无论如何不会出现在这种恐怖的地方的。
少女走过这里,不过是准备去往阴间罢了。或许过了这里,再往前一阵子,便能看到一座桥,而那座桥这时虽然是坏了,却仍旧还算是一座桥嘛。
此前不是还有工人在维修吗?
那桥便是奈何桥?反正死去的人们都要往那桥上走过,而后便直接就消失不见了,或许是灰飞烟灭,或许又能得到超度,到底如何,尚且还有待考证。
少女出现在这里的时候,少秋心情是不错的,因为终于能与之相见了嘛。只是觉得有些不太方便,甚至是有些凄惨,加上根本就追之不及,于是长叹一声之后,便坐在路边一块石头上准备休息一下了。
怕少女有什么闪失的少秋,只好是悄悄尾随,因为感觉到这里似乎有些危险,此前的那尸体就是明证,怕它再度出来,届时万一扑上前来,一下子咬住了少女,或许就真的不好了。
为了防止出现不测之事,少秋甚至还提刀在手,无论如何得保全少女于万一,不可大意,因为觉得这里当真是太恐怖了啊,简直什么事情都会碰到。
见少女走了一阵子,便怔怔地站在一座铜像前了,至于为何会来这里,这还真是搞不明白。
而在这时,不远处似乎出现一身披红衣的鬼魂,这时站在那座铜像边,靠在一株小树上,而那株小树上面似乎长着刺还是什么,刺破了她的衣服吧,不然的话,何以要死死地掐住了那小树的脖子呢?
被掐了一阵子之后,那小树便无故断掉了。
之后便刮起一阵恐怖的大风,连根拔起,吹得无影无踪,消失在天之尽头,再也无法找得到了。
那鬼虽然害死了那株树,仍旧还是不怎么解气,再度凑上前来,站在那座铜像面前,嘴巴里不断地喷出股股恐怖的黑烟,直接熏着人家的脸。
那铜像这时不知为何,被熏了之后,竟然不断地咳嗽起来了,甚至还开始不断地骂娘。
见那家伙似乎不是易与之辈,鬼不敢招惹,却对站在铜像身边的少女打起了主意来了,这不,这时无故把自己的嘴巴张开了,变得相当巨大,足以媲美科莫多巨蜥,一旦把人咬一下,后果如何,简直不堪设想。
那鬼张开的巨大的嘴巴里,简直一片漆黑,什么也看不见。这样的嘴巴,使得少女都有些怀疑,到底还算不算是嘴巴呢?
宁愿被蛇咬一下,也不敢叫这样的存在伤着自己呀。
这样的漆黑的嘴巴,谁敢说没有毒呢?
正在这时,机智的少女直接就递了一支烟给那鬼,并且为之点上,算怕它了啊,否则的话,这样张开着的嘴巴,一旦直接咬下来了,想必就算是一块石头也会断掉的。
何况或许还有毒呢。
那鬼刁着少女递过去的烟,直接就离开了,似乎有些不忍心祸害她了,而是凑到了铜像面前,把自己嘴巴里的那支烟塞进了它正不断咳嗽着的嘴巴里去了。
如此