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果然是拼凑起来的乌合之众。”吕布面露冷笑,对于此行更有把握了。
曹操的方法可以拼凑出一支完整的大军,但却无法拼凑出完整的军心。
先锋六万大军的军心,注定早就被分成十八份儿了。
一拥而上,这些人全都去攻城的时候,还看不出什么。
一旦出现危险的时候,需要有人站出来顶上去,临时拼凑的大军,软肋就暴露出来了,谁也不想舍己为人。
正当吕布以为能轻松抵达井阑下边时,看到远处出现两队甲士,朝着自己迎了过来。
不过对方是步卒,吕布并不认为对方能挡住自己。
但孙坚的布置显然不会如此简单,除了迎面而来的程普黄盖,井阑上边也接收到信号,不再朝着虎牢关城头射击,而是调转方向,开始朝着下边的骑兵射击,对骑兵造成杀伤。
“以部为单位,各部军司马统兵,骑兵散开!”
一部五百人,除了吕布本部之外,另外分出五部,朝着四面八方散开。
对方的井阑多达二十架,吕布必须分兵,才能快速将这些井阑破坏掉。
虽然随着分兵,战力肯定会暴跌,但当下的局面不需要战力,要的是速度。
五部人马分出去,吕布本部眼看就要跟程普黄盖的人撞上,吕布并没有选择飞龙骑脸,跟对方玩儿硬碰硬,而是选择拨马掉头,从对方侧翼绕了过去。
“鼠辈!”黄盖见状不由气得大骂。
为了应对吕布的骑兵,程普和黄盖二人,带着甲士已经列成方阵了,没想到吕布却选择绕开了。
步卒结成方阵,这也是吕布没有选择硬碰硬的原因。
骑兵很少会直接怼步卒的方阵,重骑兵除外,至少轻骑兵不会轻易直接怼上去。
不是怼不过方阵,而是不值当。
一个骑兵多少钱?一个步卒多少钱?
一个骑兵的价值,绝对在一个步卒的十倍开外。
拿骑兵去跟步卒方阵硬怼,即使打赢了,最后算下来还是亏本。
故而在对付步卒方面,骑兵首选策略就是放风筝。
通过不断骚扰、撕咬、侵袭,将原本完整的方阵打开缺口,然后再一头扎进去,将方阵分割,最后一一绞杀。
何况吕布都分兵了,本部就五百人,程普和黄盖的兵力更多,真怼上去也不见得能赢,还是绕开最好。
绕过对方的方阵后,吕布带着五百人马直奔一座井阑而去。
井阑上边的弓箭手,也察觉吕布的目的,玩命朝着下方射箭。
但骑兵的移动速度太快了,射击移动靶的难度,自然不用多说,很多箭矢都射在空出,无法对骑兵造成杀伤。
很快,吕布就带着本部冲到一座井阑的下边。
井阑下边也有把守的士卒,不过数量并不多,看到吕布冲过来之后,直接扭头就跑路了,根本不敢阻止抵抗。
“烧!”
随着吕布一声令下,骑兵纷纷从马背上拿出一罐罐桐油,直接丢在井阑上边。
陶罐砸出去立即破碎,桐油全都淋在井阑底座上。
一个火把扔上去,有桐油助燃,眨眼间便燃起熊熊大火。
井阑上边的弓箭手,也知道下边发生的事情,此刻都玩命顺着梯子往下跑。
可惜,火势起来得太迅速,等到这些人从顶部下来时,火势已经非常旺了。
这些人要么冒火冲出来,要么回到顶部,两个选择都难以抉择。
至于这些人如何选择,吕布根本不在乎,他已经带着骑兵离开,朝着下一处井阑而去。
除了吕布本部之外,其他五部骑兵,也是同样举动,迅速冲到井阑下方,然后纵火焚烧。
三千骑兵,在六万人的正面战场上,如入无人之境,基本上没遭到任何阻拦,所到之处,士卒全都退避三舍。
仅有的程普和黄盖二人,带着麾下试图阻拦骑兵,奈何两条腿追不上四条腿,属实是有心无力。
“公覆,这可怎么办?”程普急眼了。
“不如这样,咱们两个带着各自麾下,分别镇守两座井阑,守株待兔。”黄盖无奈道:“咱们追不上骑兵,只能被牵着鼻子走,不如用这种笨办法,能保住一个是一个吧。”
“唉~”程普叹息一声,无奈点头道:“也只能如此了。”
随即,二人分头行动,分别驻守两座尚未被皮怀的井阑,两座井阑相邻,正好可以相互依托。
下方有了步卒守卫,井阑上边的弓箭手心中也是大定。
两座相邻的井阑,就这样被步卒串联起来,形成掎角之势,上边有弓箭手远程打击,下边有步卒结成方阵抵御。
程普和黄盖也不愧名将,在极短的时间能,做出了最合适的选择。
等到三千骑兵将其他井阑焚烧完毕,此刻场中