二来则是十八路诸侯,受制于形势,彻底团结一心,迸发出了巨大能量。
再者,就是吕布给并州军下令,出工不出力,每次出战都划水摸鱼,以保存实力为第一要务。
并州军的存在,不但没能起到正面作用,划水摸鱼反而对大军整体造成负面影响。
不过吕布也比较收敛,董卓对此也是睁一只眼闭一只眼,没办法明说此事。
毕竟此前吕布两战都立下大功,而且董卓此时正需要仰仗吕布,更没办法去直接跟吕布翻脸,只能这么心照不宣。
回虎牢关后,吕布跟董卓打了个招呼,然后就回去休息了。
房内,董卓一筹莫展。
“文礼,眼下陷入僵局,你看咱们该如何行事?”董卓不由问策李儒。
“相国,相持不下,依我之见,不如撤军。”
“什么?”董卓大惊道:“这虎牢关可是洛阳最后一道防线,若是撤军,岂非开门揖盗?”
西凉军跟诸侯联军比起来,兵力并不占优势,留下少量兵力驻守虎牢关,肯定守不住太久。
“相国,咱们的粮草不多了。”李儒沉声道:“不管相国愿不愿意,咱们都得撤兵了。”
骑兵有骑兵的好处,自然也有劣势。
马不会反刍,每天吃得太多了。
而西凉军主体又都是骑兵,尽管兵力不算太多,但若算上战马的口粮,每日的粮草消耗,比诸侯联军那边还多。
哪怕董卓守着国库,也架不住人吃马嚼。
何况各地诸侯都起兵讨董了,地方自然就不向中央上缴赋税了,朝廷也就没了收入来源,粮草吃光就是迟早的事情。
“那怎么办?”董卓这下不仅有些慌了。
断粮这种事情,在军中向来都是头等大事。
别管大军战力多牛逼,只要一断粮,那就直接崩盘,就是兵仙兵圣也没办法挽回。
“东头一个汉,西头一个汉,鹿走入长安,方可无斯难!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