琳算起,父亲、哥哥、姐姐加上唐成自己都是海量,出去吃宴席,足以让同桌的乡亲们退避三舍。
父亲娶的后妈潘阿姨酒量也很不错,但比不上原先家里的五个人。
唐成酒量虽好,却从来不贪杯,非常克制,这是行走江湖一贯的谨慎。
夏碧莲酒量不错,也不是贪杯的人,平常不论是公务应酬还是私人宴请,她都会注意控制,这不是职业习惯,而是身为姑娘家喝多了也不合适,她从小就懂得这个道理。
但是,今天情况不同,夏碧莲自以为酒量大,相信唐成喝不过她,以前在单位很多男同志也是喝不过他的。除此之外,她还真有点小心思,想把唐成灌醉了问问话,让他酒后吐真言,她更相信唐成在她面前有很多秘密,于公于私都想套出一些话来。
另一方面,夏碧莲在唐成面前很放松,虽然心里对他的所作所为有看法,但相处的时候久了,潜意识中却没有什么戒心,也用不着防备。
最后还一个原因是喝酒的地点离家近,喝多了也不用走很远的路,就没有了顾虑,在这种情况下,谁都容易放开量喝酒。
喝着喝着,唐成开始推辞了,一再强调自己喝多了,不胜酒力,劝夏碧莲也少喝点。
但是,夏碧莲以为他真的不胜酒力了,没有打算放过他。在这种情况下,很多喝酒的人都会逞强,以为自己一定会击败对方,所以,她更加起劲地劝酒,少喝一杯都不行,一直虎视眈眈盯着杯子。
酒还在继续喝,夏碧莲看上去很正常,既没有吐也没有晕更没有放声歌唱,但她的情绪却渐渐有了微妙的变化,变得敏感起来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