内史府门外有一阴柔的声音传了进来。
沉浸在舞剑之中赢阴嫚顿时清醒过来。
“不好!”
叶长风听见声音也停了下来,“什么事不好?”
赢阴嫚一脸的愁容道,“父皇看了奏折要传见于你,这定是要问责与你。”
尤其是现今你本该在内史府中。
“治粟内史叶长风何在,始皇帝召见。”
外面的传召侍卫声音阴沉又说到。
“内史再不出来,我便要闯进去了。”
府中
叶长风将承影剑放至在屋内,走了出去。
传召侍卫面色阴沉,“皇帝召见,快点跟我们走。”
“尔等放肆,竟敢如此无礼。”
叶长风还未说话,赢阴嫚便先怒斥了出来。
“拜见公主。”传召侍卫看到公主连忙俯身请安。
赢阴嫚他可是得罪不起的。
整个皇宫都知道嬴政特别疼爱他的女儿。
同时心里面对叶长风也是十分妒忌。
先不说年纪轻轻就位列九卿。
就是小公主对他的心思,也是朝中上下皆有所闻。
赢阴嫚俊俏的面容微寒道,“你区区一个传召侍卫,对着堂堂九卿之一竟敢如此桀骜,是谁给你的胆子?”
传召侍卫,脸色骤然一惊。
赶忙附下身向叶长风道,“拜见内史,方才有些着急,还请莫怪。”
“小事小事,不怪不怪。”叶长风摆手说道。
叶长风又道,“前方引路。”
赢阴嫚跟着说道,“我和你一同去,若是父皇治你之罪,也好为你求情。”
传召侍卫心中原就满满的嫉妒,听到此话怒壮其胆的说到。
“公主殿下,陛下只说召见内史叶长风一人,你若一同去有些难办。”
“你!住嘴!你怕…?”
赢阴嫚话至嘴边还没说完,叶长风说到,“我自己就可以。”
嬴政虽然威震四海,但叶长风也是问心无愧,自然也不怕些什么。
“叶上卿,请。”
传召侍卫,上前引路。
赢阴嫚心中还是有所不安,便跟随了上去。
一路相跟着便到了章台宫前,才止住脚步。
原是被宫前侍卫拦住。
嬴政在她出门的时候,就知她是要找叶长风去了。
章台宫内。
“内史来了,陛下这边召见。”
原是赵高,在大殿之外候着。
“好,知道。”叶长风淡然的回应道。
对待赵高,叶长风并没有好感。
甚至还有点厌恶。
并不是对于太监这个群体的厌恶。
单纯是针对赵高这个特殊的太监。
就平日里言,他对太监就像平常人一般。
这点在赵高心中也有所察觉。
所以在心中也是早有针对叶长风的想法。
“拜见陛下。”
叶长风向嬴政俯身拜下。
这应是他第二次与嬴政见面。
第一次是他被受命为治粟内史的时候见过嬴政一面。
然后嬴政就巡游天下去了关东地区。
在龙椅之上的嬴政,霸气侧漏,无愧于历史上第一任的始皇帝。
“为何酉时就早早离开了内史府?”
站在大殿旁的赵高神色一顿。
嗯?
陛下这不像是震怒的模样。
眼睛微微转动,看向嬴政。
陛下眼中不是最容不下沙子的吗?
叶长风回道“朝中事项已经做完。”
嬴政脸色顿时沉了下来,“如果是临时有什么其他的事项呢?”
赵高脸色才恢复正常。
这才是我熟悉的始皇帝。
“应该没啥事,治粟内史又不办案,又不带兵的,平日之中基本上都是日常之事,就算偶有加急之事也应很快可以找到我。”
“哼,在其位不办其事,擅离职守,还在狡辩。”
反手就将案桌上的弹劾奏折推倒在地。
“你自己来看看这些是什么?”
叶长风俯身捡起一本奏折,翻开看到。
看了一段,只觉得好无语。
“这些朝中大臣不干自己的事情,瞎操心臣所做之事做啥?自己不了解事实,还在这里胡乱弹劾于我?”
“微臣所做之事,皆乃利国利民之大事。”
“那你说说自己都干了些什么?”秦王嬴政说道。
这家口气倒不小。
嬴政打开内史工作奏折,放置在空荡荡的案桌上。
扔掉一堆这案桌果然空了许多。
“商业区是用来做