证据,范家和吕家也不能存在这么久,范康安和吕德才两人也不会爬到朝廷正三品的高位了。
“嗯,我知道了,此事我会处理的!”
知道了户部侍郎范康安的行为是个人行为后,徐钦整个人都快给气笑了。
先前瞧着这位范侍郎来势汹汹。
他还以为这位范侍郎的背后是有汉王朱高煦,其他国公府,亦或者其他文官势力支持呢。
结果你告诉我说,你这么做就是为了给你亲家翁,为你未来的女婿出口气。
这瞬间就把徐钦给气笑了。
他堂堂魏国公府什么时候变得是个人就能来踩上一脚了?
还是觉得他徐钦年轻好欺负,被人欺负了不敢还手?
“不对!”
“或许,那位范侍郎就是在欺负我年轻气盛,故意挑起我的怒火,从而做出一些不理智的事情来。”
突然,徐钦想到了一种可能。
那就是,这些都是范康安故意的,故意鸡蛋里面挑骨头,给他整出十大罪状来,为的就是挑起徐钦的怒火,让他像当初暴打吕春文一样,做出一些不理智的事情来。
不怕徐钦不反击,就怕徐钦不动手。
只要徐钦动手了就很有可能露出破绽来,让范康安和吕德才两个老狐狸找到机会,将他身上的魏国公爵位重新搞掉。
“莫非,这就是朱棣故意让传旨太监提醒自己小心谨慎,短时间内安静不要搞事的原因?”
徐钦想到传旨太监王瑞的提醒,若有所思。
当然,明白归明白,徐钦也不可能真的认怂,当做什么都没有发生。
真要认怂了。
他这魏国公的名头还要不要了?
魏国公府还怎么服众,继续当勋贵层的领头羊和带头大哥?
所以认怂是不可能认怂的,这辈子都不可能。
偏偏又不能直接学汉王朱高煦带人将范府给砸了。
是以,徐钦思来想去,最终还是决定用自己的方法来报复回去。
“福伯,你让人去钱江和晋地都一趟,我要吕家和范家的详细资料,最好是把他们的发家史给我挖出来。”
“哼,晋地盐商,钱江首富,就不知道他们两家的财富能不能满足陛下的胃口了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