下有人嘀咕:“真想不到,孙承宗也吃里扒外,熊廷弼更不是东西;”
叶向高站起来,说:“要这么做,真的不管大明了?老夫这就返乡!”
说完就离开。
杨涟和左光斗也离开。
汪文言是主人,也不知道是怎么想的,说:“赵公想干什么,我也没资格说,但是败露了,会死很多人,而且名声啊...”
赵南星轻蔑地看了一眼汪文言,回应道:“你最近做的那个事就不会掉脑袋?自己做得,别人就做不得?”
汪文言摇摇头,说:“我是为了谁?大家口袋里装的盆满钵满,哪里来的?赵公,做人要讲良心,你爱怎么搞就怎么搞,可你要知道,这个皇帝不简单,就那个新军,啧啧,才多少天的训练,不得了啊!再说,孙承宗在辽东,又有熊廷弼协助,你别偷鸡不着蚀把米。”
“少说风凉话,你管好自己,老夫不怕死!”
真不怕吗?