子里一片混乱,撕声道:“大逆不道啊,少主只是昏迷,肯定会好的,怎么会有如此荒唐的想法?你们该死!”
方从哲也是气急败坏地说:“荒诞无稽,诛心之言!”
左光斗却是大声争辩:“我们也是着急国事,而且只是应急之策,让朱由检先监国;等少主醒来,让朱由检回宫不就行了!”
王安愤怒地回道:“欺君之言,还敢冠冕堂皇,你们要是这么做,先把我杀了!”
杨涟环视一下众人,看出大多数人是不同意这个想法,说:“王秉笔不必着急,都是为国事进言献策嘛,那王秉笔有什么良策?”
“管你们什么策不策,我只等少主醒来!”,说完,王安就走向朱由校,伸手扒开御医,朝朱由检跪下,说:“老奴事急从权,事后愿受处罚。”
说完,王安开始掐朱由校的人中,刚刚掐了三下,朱由检就有反应!