这段时间。
李秀宁隐隐发现身子不太对劲,第一自然是葵水许久未来。
女子葵水没来,要么是十二岁以前还未成为少女,要么便是肚中开花结果......
刚开始李秀宁还以为是与李元景玩得太过火,伤了身子。
但,这些日子以来,她是不是恶心呕吐,食欲不振、身子疲劳、情绪不稳定更重要的是兔儿发生了极大的变化更甚以往。
这些症状几乎让一向淡然自若的李秀宁心中一丝恐惧浮现。
难道三个月之前,元景说得是真的?
那晚开垦浇水种下种子,并不是骗她?
她害怕有了这个孩子,这个孩子会成为百姓们茶余饭后的笑料,这可是给皇族抹黑。
李秀宁为了隐瞒自己的孕情,吃得很少,全是清粥小菜为主,脸色越发的苍白。
李秀宁心中忧郁,冷傲绝美的俏脸上多了一丝丝病态的白皙。
连长孙无垢、师妃暄、武媚娘等人也发现了李秀宁不对劲,她们隐隐猜到了那个结果。
李元景虽然多次来安抚,但李秀宁心态不见好转。
果然......
今日午时。
承欢殿内。
师妃暄因为有事耽搁,只好让李秀宁帮忙喂养太平,小太平七八个月大正是大口吃肉、大口喝水的时候。
李秀宁在喂完之后,便觉得身子越发的虚弱,她在回自己侧殿的路上,更是受到了阳光照射,脑袋微微迷糊。
回到自己殿内,恰逢李渊拜访看望女儿。
李秀宁只好勉强身子,与父皇谈天论地,李渊许久不见女儿自然滔滔不绝。
而一次,李秀宁给父皇斟茶之时,周围的景物开始晃动,她站在原地想要稳下心神,可耳朵了耳鸣声响起,她看到李渊张了张嘴,好像跟她说话。
可是她根本听不清,再之后眼前一黑,她全身无力侧身往一旁倒去。
她不知道自己睡了多久,当意识回归之时,她一双冷傲的水眸对上了塌边几人。
整个人突然坠入了冰窖之中,寒意彻骨。
其中一人便是一个林老太医,他可是跟随父皇多年。
李渊对着林太医挥了挥手,让他下去,随即便想起了隐忍着怒气的声音。
“是谁?哪个畜生.¨?”
李秀宁蜷弯起双腿,身子缩到一起,好像一个刺猬。
李渊看着引以为傲的三女儿,目光之中满是痛惜,爱之深,责之切。
尤其是秀宁面容娇/美的脸上竟有着一丝丝少/妇的成/熟,可现在奸夫究竟是谁李渊根本不知道,越想越生气。
“你说啊!到底是谁!”,李渊情绪激动大吼道,若不是有莫嫔在旁揽着,说不定他气得往女儿脸上扇巴掌了。
“难道是那个穷书生......”,李渊怒道,可随机一想不太可能,秀宁许久未曾出宫,元景又是说过,京中没有出现过那穷书生,时间对不上。
李秀宁将俏脸埋入膝盖低声啜泣,对奸夫的事更是只字不提。
“锵!!”
“嘭!”
“乓!”
顷刻间,李渊已经摔了数个西域瓷器,在旁的莫嫔连忙劝道:“秀宁啊,快告诉庶母,那个人是谁?”
李秀宁冷傲绝美的小脸上,满是抗拒。
“那好,你不想说也罢,但你肚子里的孩子......”,莫嫔犹豫了一下,郑重说道:“不管男人是谁,这个孩子决不能留,明白吗?”
“不......”,李秀宁低声说道,这个孩子不止是她的,还是元景的。
话音刚落,李渊面色铁青。
“来人,将平阳长公主带到太庙!”,李渊的帝王威仪又浮现出来,声音响彻大殿。
李秀宁身旁的贴身女官在殿外听得胆战心惊,进来之后见到太上皇一脸怒意,不敢违背。
她们只好先将长公主扶到车架之上,抬往太庙。
其中一个贴身女官,偷偷跑走,向秦贵妃求助,只是这女官路上遇到了上官昭容。
上官昭容自然冷静直接去找陛下。
这陛下种的恶,只能由陛下去解决。
......
大明宫的太庙之内。
陇西李氏的列祖列宗排位全部陈列在桌案之上,大殿之内雾霭袅袅,满是肃穆景象。
李秀宁此刻正跪在蒲团之上,低垂粉颈,任由父皇责骂。
等到,李元景踏入了大殿之中,见到秀宁姐完好无损,松了一口长气。
“元景你让东厂好好查查!”,李渊面色铁青盯着儿子,他愤然道