李元景当着文武百官面,怒斥京兆尹刘弘基。
这也让满朝文武心惊肉跳。
陛下如此发怒,已经很久没有发生了。
帝都粮价暴涨难道有商人囤积粮食?
刘弘基颤颤巍巍道:“陛下,今年以来,大量人口涌入帝都,外族迁移而来更有上百万人,这关中人多米少,供不应求,自然会涨价......”
听到这话,李元景脸色微微稍缓一下。
“陛下臣调查了帝都物价,有粮食、绫罗绸缎、日用品、柴米油盐、茶叶等情况,请陛下过目!”
在旁的马周朗声道,从怀里掏出了奏章。
小英子上前接过奏章后,呈给了李元景。
李元景细看之下,并非只有粮价暴涨,还有其他各个商品全都大幅度增长。
那绸缎竟从一匹布三百文,涨到了五百文......
而食盐买卖由朝廷掌控,涨幅度较小。
“陛下!臣以为,这粮价若暴涨,定是有奸商囤聚粮食,可是几乎所有物价全都暴涨,这说明别有隐情......”
“臣认为,此乃是民间有人伪造帝都银行的银票,大发横财,若不惩18治这些奸人,大唐民生危矣!”
马周小心翼翼说道。
这伪造帝都银行银票,乃是灭九族的罪名。
李元景听着马周的禀报,怒火上头,脸色阴沉至极。
“啪!”
李元景狠狠拍了下龍书案。
吓得满朝文武心惊肉跳,头皮发麻。
“武士彟!你给朕讲一下,这有人伪造银票究竟怎么回事?”
武士彟愁眉苦脸,开口道:“陛下,这帝都银行不管从选纸、印刷、花纹都极有讲究,绝不可能有人能够伪造......”
马周高声道:“陛下,您手中的奏章里,有一张帝都银行的银票,还有一张伪造的银票。”
话音刚落。
李元景立刻翻阅马周的奏章,看到两张银票。
仔细查看起来,这面值一贯的纸币,竟发现不管从墨水、纸张可以说相差无几。
唯一的区别,就是假币墨水痕迹更浅一下。
唰!
李元景满脸怒意,将银票捏成纸团,狠狠掷在了武士彟头上。
“武士彟!你就是这样办事?你可让朕太失望!”,李元景闭眸沉声道。
武士彟捡起那两张纸币,查看竟难以分辨,可见帝都银行的防伪早已经被人泄露出去。
他两腿一软,叩首倒在地,他高呼:“陛下冤枉,请陛下彻查此事,大唐帝都银行的纸币虽是工部印刷,但也经过户部之手......”
李元景怒道:“你当初可是向朕保证,这防伪技术只有你心腹知道,如今大唐百姓都因此事买不起米粮,长安城物价暴涨,通货膨胀危及民生!”
满朝文武纷纷弯腰高呼:“陛下莫要动怒!”
这当然有许多人表面悲痛不已,但心里早就乐开了花。
武士彟早就遭人嫉妒,许多大臣很是不满,碍于他是国丈,无法直接弄倒他。
现在可真是上天有眼。
长孙无忌眼神中闪过一丝精光,此事也有他推波助澜,将消息不经意透露给马周、魏征......
“郭嘉!立刻起草诏书,将工部尚书武士彟革职查办,押入天牢!”
“是!陛下。”
“杨恭仁?”
“陛下!”
“立刻派兵封锁帝都银行、工部印刷纸币厂、户部有关银行的部门,严查此事!”
“是!”
杨恭仁领命后,立刻退出含光殿,调集京中兵马,对所有银票制造可能泄密的渠道地方,进行搜捕。
究竟是哪里泄露了防伪技术......
含光殿内。
此时,早就剑拔弩张,没有了往日一团和气。
武士彟叩首在地,不敢动弹,他听到陛下只是免除他职位,关押天牢之中,很是激动。
这身皮虽然没了,但命在就好。
满朝文武更个个面色惨白,陛下看来是真发火了,这件事情闹大了。
伪造银票,绝对不是一两个人能做出来的事情。
还有有极大地人脉,在工部、户部有内应,才能盗取防伪技术。
“朕知道你们其中定有人参与或是知情,若是有伪造者、包庇者、失察官员若是现在招供,朕赐你全尸,不株连家族!”
李元景一脸寒意,对着大殿内两百多名朝臣说道。
大殿之上,寂静无声。
这可让文武百官,鸡皮疙瘩全都起来,陛下的目光锐利无比。
李元景一直紧紧盯着