都乐了。”
“嘿,二哥!这黄蛤蟆干嘛?求雨呢?诶,挺好的天,你披蓑衣干嘛?”
“老黄理直气壮,不脱,一会儿用得上。”
“什么呀,一会儿有什么用?”
“有什么用?今儿这天有雨!”学着人物说话,王鹤鹏又转变过来,自己也说的忘我,“他这意思呢,我媳妇腿疼了。”
“大伙一听,有雨?万里无云,哪来的雨啊,不信他这套,就下地干活了。”
“这活横做了有一个多钟头,忽然间抬头一瞧,南边来块儿黑云彩。跟黑锅底似的就铺过来了。”
“一会儿功夫就铺演示了,嘎啦一个雷,哗,瓢泼大雨。
大伙就往家跑。”
“别人淋得跟小鸡子儿似的,老黄披着蓑衣一步三摇跟没事儿人一样。”
“其他人看见了,老黄,真有两下子啊。
老黄呢爱吹大气:嗯?这干吗有两下子,对了,我连阴天下雨都不知道,那跟得了那个!”
到这里郭得刚嘴角上扬,又让岳芸彭继续往了一个东西。
就这么一下,王鹤鹏也差不多算是猜到了大概是个什么意思和情况,心里更稳当一些了。
没观众,也有没观众的说话。
“过了几天呐,这天清晨早起。
阴天!
天阴得特别的沉,老黄要下地干活,就问他老婆。”
“怎么样,腿疼不疼?”
“不疼!”
“不疼?好勒。扛着锄头出来了,他出来了一看,好,大伙都披着蓑衣,有人还劝他。”
“诶!老黄回家,拿蓑衣去。”
“拿那干嘛?怪费事的。”
“费事?你不拿你一会儿挨淋!”
“挨什么淋啊,放心吧,今儿没雨。”.