这没办法,基本功好到不会令人担心。
“过去天桥上就有!这位往这一站,他就说了,哎呀,这位老兄。你的印堂发亮,财运长旺。
你今年五月节……应该有一笔财到手~~~”
王鹤鹏留了一个长音,立刻转出来说话,“这底下是仨字对不对,可是这对不对,先不说。你说完了人家告诉你不对,那怎么办啊?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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“他不说拉长声,您今年五月节应当有一笔财到手~~
那位要真有一笔财到手,他能看得出来。
那位没有,他也能看得出来。
那怎么看呢?”
一个疑问句说出来,王鹤鹏继续表演着自己的这个神态,“他这办法叫定睛则有,转睛则无。
这个人呐,你要说对了,他当然一愣神儿,这是定睛则有。
转精则无,那没有那么回事了。
他瞧出来了,对不对不说。
他瞧这你,你今年应当五月节有一笔财到手~~”
“一拉音,一看这位眼珠一转,他知道不对了,赶紧的还有话。
啊,对了,你应当有五月节有一笔财到手,不过让小人给你冲了。你还没到手,对不对?”
王鹤鹏自己给自己翻东西,“这不是废话嘛?是不是?”
就这小小的一开头小段,郭得刚微微转头看向岳芸彭,小声开口,说了什么。
岳芸彭站在旁边一个劲的给师父和大爷,扇着扇子,同时也听着单口。
师父一动静,岳芸彭也是缓了一两秒才明白过来,赶紧在王鹤鹏的那个名字下画了一道杠。
这一点,王鹤鹏在小台子上也是看见了,但不明白是什么意思?
是不好,还是好?六.