刚：“来吧！烧饼，话都到这了，你提吧。”

    “是！”，栾芸萍也看向自己旁边位置的烧饼，“你给我来点狠的吧。”

    烧饼是北方人，性子就是比较直，没有一点客气，一只手放在桌上看着旁边的栾队，“咱先说你负责德芸副总这个位置，是哪个部门的？德芸有好多部门呢，你是哪个部门副总？”

    栾芸萍：“小卖部！”

    “啊？”

    烧饼蒙圈了一秒，没想到栾芸萍这么说话的。

    而旁边几位听着，全都是忍不住的笑。

    咽了咽口水，烧饼看着栾芸萍继续自己的话，“还有对这个业绩问题，你全面了解吗？咱们德芸社去年一共演了多少场演出？这个商演有多少，小剧场有多少。

    每个队每个月的业绩是多少。

    你有没有一个评判标准。”

    “哎呀！”这个话王鹤鹏听了是真没有一点辙，微微感叹一声，这不是撞枪口上了吗？要搞事情了。

    栾芸萍是干什么的啊，不就是干这个的？

    为德芸操心多少，每个演出都有数。

    烧饼来德芸这么多年了，问出这些东西，看得出来也的确是不怎么清楚栾队的工作。

    毕竟不再那个职位上，你就永远不知道那个职位是干什么的。

    王鹤鹏就坐在烧饼的旁边看，然后目光又望向栾芸萍，他太了解栾芸萍的性格了，绝对会说话。

    果不其然也就栾芸萍沉默了一两秒的瞬间，他整个人气势就有点起来了。

    反驳着烧饼。

    “你怎么知道各个小剧场的素质我不知道？你怎么知道各个队的票房我不知道？你不知道你张嘴就这么说啊？你经过调查了？

    还有什么问题？”.