萍表演的也是心累,点了点桌面,“废话,人给你弄上这瓦了,人家还给你看着啊。”
“对,他不看着,我给看着?”
“这是你住的房子啊。”
“那不结了嘛!”
“什么就结了,跟你说话太累了。”
“这不是我让他吃饭,我出去一趟吗?我上哪去了?”
栾芸萍回忆了一下,拿手指着刚才王鹤鹏说的方向,“对面建材市场啊。”
“还是,我去干嘛了?”
“管人家温经理要钱。”
“他给我了吗?”
“给了五千。”
“这不就结了吗?那瓦不给他,他凭什么给你五千块钱。”
“啊?你把人家那瓦给建材市场了?”
“哎哟!”王鹤鹏望向观众凝着表情还解释自己的不容易,“半夜一家三口,没把孩子冻死!”
“冻死都不多知道吗?”栾芸萍大声了一句,觉得这个人太无赖了。
“我媳妇在那揭着,我在那接着,哎呀,干点活不易这个念头,买卖不容易。”
“你这也叫买卖?这叫偷知道吗?”
“我都不爱搭理他,站那这个那个,那个这个的,你说那有意思吗?不要脸。”
“哎哟呵!谁也不要脸啊!”
“他还说啊。”王鹤鹏继续看着自己搭档,有了一下想法,“让一让二没有让三的。”
“你要怎么样啊。”
“我这个脾气你是知道的,我是一个嫉恶如仇的人啊,我是一个脱离了低级趣味的人呐,你这样你可就不怪我了。”
“你要动手?”
王鹤鹏卷起袖子,露出白边,大手一抄做出拽人脖领子的动作,然后一个大耳刮子过去,“拉住了,我啪的就是一个大嘴巴。
拎着出来到门口这,我当一脚,我把他给踹出去了。
踩着脑袋。
打口袋里把这钱给掏出来。”.