筒后面,开始了自己的表演。
王鹤鹏站着也没有聊闲天,对着话筒两手揣着,像是突然想到了什么,表情有些不屑,默默叹出了一口气。
栾芸萍看出情况来了,扒拉了一下,“怎么了你?一上来就这样,观众还给你送这么多东西。”
“东西好是好,可没有我想要的,你知道哪卖那个大砍刀啊,能给我弄一把来?”
“我没地给你找这个。”
王鹤鹏怕他不明白,手起刀落,向着栾芸萍比划了一下,“就是砍人那个,”
栾芸萍眼看着一闪,微微一退,“你往那边比划,我瞧着瘆得慌。”
王鹤鹏:“就是能把人弄死那个玩意。”
栾芸萍:“不是,你要干嘛啊。”
王鹤鹏:“报仇!我让人给欺负了,我是一个好人。”
栾芸萍:“你先说事儿。”
王鹤鹏:“你是知道我的,我与世无争,我并不想做个总统什么的。”
栾芸萍:“你这也够呛反正。”
王鹤鹏:“我也没想到各大学去当教授。”
栾芸萍:“也没人听。”
王鹤鹏:“我就一个普通老百姓,安安稳稳过我的日子,有错吗?”
栾芸萍:“你说说这事,我们听一听。”
“我被人家侮辱了。”王鹤鹏两只手依旧揣着,模样别提有多委屈,紧咬着牙齿。
但是他越委屈,下面观众乐得越欢,这模样全都是丢相,看着开兴。
而且这个侮辱还是不知道什么侮辱。
“就你?没瞧出来啊。”
“我早瞧出来了,他们欺负我,我就说我是一个普通老百姓,我招你们谁了。
我混得不比你们好。
你恨你往上看啊,你往上瞧。”
“恨他们呀?”正说这话,栾芸萍抬手一仰指了一下二楼的观众们。
上面的观众听见说到自己,一阵起哄:“咦~~”.